“嗞嗞——嗞嗞嗞——”

“尊敬的老师们，亲的同学们，很兴通知大家有人启用了规则，祝大家拥有好的一天。”

诡异的广播声在空旷的校园中回。

“【准确定位】规则启用，玩家【老班】的位置为西教学楼三层楼梯间。”

广播声戛然而止。

那缩在房中捂鼻的戚檐文侪二人，恰能从门中窥探对面况。一巢青尸可见地朝同一个目的地涌去，就连门边那窥伺猎已久的大瞳也被收回，转而朝向西教学楼。

怪异扭曲的脸孔眨的功夫便挤满了对面昏暗的教学楼，那些个瘪扭曲的僵尸中间，仅有一人在竭力奔跑。

——是老班。

门边那僵尸很快也蹦着离去，文侪这才缓缓把一凉气肺中。他以二掌撑地，将腰起前先顺手抓来一条满是灰尘的铁。

戚檐见他眉间有些愠意，还以为那脾气火爆的小会先臭骂刚刚那骇人的鬼东西几句，谁料他只是掂了掂那铁的重量，随即说：

“这么一来，【准确定位】规则的持有者可以排除老班了。”

“你就不担心他用这招来排除嫌疑？”戚檐冲文侪伸只手说，“拿手来。”

文侪将手搭上去，叫那戚檐一个发力给拽了起来。

他淩空试了试那铁，说：“自我排除这招，用不好就会赔了命。这游戏才开始，很多东西还没摸清呢，他用这招，跟送命有什么区别？他要是傻，就不会想到这招。他要是聪明，更不会不知这么风险远于效益。”

戚檐笑了笑：“倒也是。”

教务在这小房间的斜对角，分明近在前，却又好若远在天边。

可是那二人把门推开，数了三二一后便咬牙死冲过去。

着官袍红帽的僵尸也不知是嗅到了生人味还是看见了俩人跑动的影，有几只很快便抛老班跟在了他们后。

乌青的影蟋蟀似的跃动，得的，蹦得远的，形形，看似相同，又都有些差异。

戚檐攥了文侪的手腕，有如被人追债似的玩命向前跑。可那文侪领了好些年的跑，早便被磨作个跑步能手，好些时候其实是他在扯着戚檐跑。

当二人终于越过几只反应迟钝的拦路僵尸停在教务前时，俩人的呼已成麻。

见追兵就要赶到了，戚檐赶忙拎薛一百似的拽住文侪校服的后领，将他半提半推教务，就好若在理一只龇牙野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重盖在他脑袋上，不容他回。

“别看别看，看多了夜里噩梦又哭怎么办？小弟我也不是时常能跟在大哥边帮着泪的……不过嘛，你若心诚，咱俩一块睡一张床也不是不行。”

“我那会儿没哭……”文侪方站稳脚跟，便迅速伸手去帮戚檐堵门。

“嗯嗯嗯，是那夜雨大，叫雨都落到咱文哥面上了！都是小弟我不好好关窗的错。”

戚檐一面笑，一面怪气地补充。

所幸那些僵尸没瞧清他们的行动轨迹，在门前绕了几个圈后便去了别。

戚檐忽而发觉自己扯着文侪后领的手还没松开，撒手时文侪那本就宽绰的运动上衣已被他拽得脱线变形。松垮的后领平日里不容易瞧见的后颈以及往直至脊背的白皙肌肤。

他一直知文侪很白，即便是从小生活在没什么大建筑遮光的城中村里，也不仅没晒得黢黑，还白得发光，育课时往太底一站，活像个人形电灯泡。——他从前总猜是那人沉迷学习不可自的缘故。

然而戚檐看到那场面时，意识的反应是移开目光，可当他的视线由文侪的后颈挪至教务的墙砖时，他遽然一怔。

……？

都是男人，他有什么回避的必要？

戚檐微微压眉，在没能从思绪中迅速摸个所以然时，他只在心底反覆念他又不是同恋，继而报复地将目光挪回去，愤愤盯住了那截白的颈。

他不是赵衡，也不是钱柏。

不是真正的同恋，也不是意识的同恋。

他没有理由回避男人的躯，他不仅要看，他还要摸，摸得光明正大，清清白白。

有些发颤的指尖像乌探似的往外伸，却又在文侪转过时霍地收回去。

已将门堵死的文侪拍了拍满手灰，不知往手中又抓了什么东西，只忽然说了句：“唉，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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