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镜框的时候，店员主动推荐了许多，虞尔看向角落一款无框镜：“给他试试这个吧。”

今天他跟大车柜的时候，大车随问了一句，那个男护士有没有虞尔好看。

“多逛会儿，我想透透气。”詹信主动说，“顺便把晚饭解决了。”

“健啊？”虞尔问他，“没想到你平时那么忙，倒是不忘了健。”

詹信铺盖好上的簿毯，回答说：“行。”

“那去广场走走？”虞尔提议，“附近有家纸包鱼不错，我同学推荐过。”

当时他还没什么觉，只想着虞尔小时候是可的，然而了镜，他终于清楚认识到了虞尔的容貌。

“不错，”虞尔指尖松开镜，轻轻过詹信的耳廓，“很有斯文败类的味。”

镜好结完账，天渐晚，虞尔推着詹信走在街上闲逛，行人三三两两，经过他们时都自觉往边上靠。

詹信问他为什么要和虞尔比较，大车说他这辈认识最好看的人就是虞尔了，不跟他比跟谁比。

“光真好，我正想压轴介绍呢。”店员是个活泼的小，她将镜从展柜里取来，递给虞尔，“这副镜很挑人的，但詹先生上的话，绝对不错。”

詹信这会儿虽然看不清，但能觉到旁边那个女店员正捂着嘴笑，他只好束手就擒，沉着眉任由虞尔给他上。

虞尔想帮詹信上，但这人老伸手拦他：“詹信，别动，招人笑呢？”

那颗痣就落在他右侧的眉尾之，像是蝴蝶翼尾的最后一圈纹，虞尔看向自己，又或是他微微觑眉时，灵动的睛恰如蓝蝶振翅，轻易就能撩拨人心。

“詹信，”虞尔见他两手轻靠在扶手上，想起那天看到的茧，“你在公司天天坐办公室，怎么手上还有那么厚的茧，老板还苦力？”

虞尔跟在他后，小小笑了一。

小麻溜登记上：“好滴，上安排！”

但詹信心知，这并不能怪虞尔，他只是天生得了一副好容貌，让人平白会对他产生些不可说的遐想。

“毕竟才是本，”詹信说，“你以为我真有那么傻，会拼命去工作？也就是那阵公司危机，我才会熬夜不睡。”

他有一颗暗红的痣。

詹信没说话，直接转动椅转过，取试镜去找验光师：“就这个度数，很清楚。”

“那就要这个。”詹信赶取来，递还给店员。

听他这么问，詹信有些意外，看了自己的手，说：“光上班是没有，累都在睛上，手上的茧是因为铁整来的。”

“怎么了，看我看那么久？”虞尔弓腰与他对视，声音如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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