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吗？”虞尔问他。

“没有，”詹信继续动筷，“味不错。”

吃完饭，詹信到底还是没再说要他走的事了，虞尔见他一副默然的样，想来也不用去确认。

毕竟，无论詹信是否会赶他，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守在病房里。至于上午那会儿，他本就打算门一趟，买菜回家给詹信饭，生气也只是顺便的，故意装给詹信看。

就目前的况，要让詹信上想开是很难的，一个心俱疲遍鳞伤的人，虞尔倒愿意他冲自己多发脾气，免得老是憋闷在心，加重抑郁。

这么一想，他发现詹信又是大半天没说话，一直就盯着手机，两只睛都快贴上屏幕了。

“你在看什么？”虞尔问他。

詹信回答得很简短：“小说。”

“什么小说看得这么迷？”虞尔坐到他床边，凑近过去，詹信稍稍把手机拿远了些，面不改：“我就是随便看看。”

虞尔直接伸手盖掉他的手机，詹信不明所以看向他，虞尔轻微侧着比两个手指，支远了问他：“这是几？”

詹信：“一？”

“走吧。”虞尔让开位置，把椅给推过来。

詹信一雾：“去哪儿？”

“给你镜。”虞尔说。

“好，请蒙住右。”验光师举着指挥，直接最大的“e”字，詹信摇，测试很快得结果，他两只睛都在六百度以上。

“第一次来镜？视力已经很严重了，之前没重视啊。”验光师说。

“凑近看能看清，就没多。”詹信平静说。

“是啊，凑近看，脑袋都快成手机壳了。”虞尔无语他。

验光师笑了笑，指引两人：“詹先生继续去电脑验光吧。”

反复完验光后，验光师据得的度数拿了试镜过来：“詹先生，来，看看上怎么样？你可以去走走，十五分钟后觉得适应，我们就照这个度数镜。”

“行。”詹信将试镜在脸上，看了看周围，自己将椅挪检验室。

“需要帮你推去吗？”验光师问他，“我看陪你一起来的朋友不在附近。”

“没事，我自己可以，想着镜试试。”詹信拒绝。

听他这么说，医生便没再手了，默默站在原地。

上镜，果真要舒服多了，詹信左右打量着，把试镜摘又上，前就像是被净的玻璃，清晰明亮。

他将椅移动到镜店门，想在街上寻找虞尔，就听到后有人过来。

“好了？”虞尔说。

詹信转看他，心里忽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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