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警告自己。

詹信闷着不说话，手放在上，虞尔视线移，才发现他绷着手背，正在掐自己的大，虞尔又上把他的手捉住，抬起来警告他：“詹信！”

“那叫好吗？”詹信攥着冰袋，无所谓手心的冰冷，“我连我过什么都忘了，一整晚的记忆凭空消失，尤其还对你……我真怕我继续对你了什么不好的事。你走吧，我只是废了，还不至于安顿不好自己。”

詹小熊反驳他，肯定地说：“我说了，我是成年人，能接吻的成年人。”

“詹信，你这是什么？”虞尔担忧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自己吗？”

“但我不介意，”虞尔说，“詹信，你不用担心这一，我会看好你，次我……”

但他没在东北待过，压想不来后续，这段即兴的幻想也就此戛然而止。

“够了！”詹信厉声打断他，“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你离我远，别现在我跟前。”

这一声叫醒了他，虞尔见他神恢复正常，松开了手，把冰袋扔到他上，自己背过去，看向窗外。

门被人带上，哐当一声响，却没关牢靠，又慢悠悠敞开来，詹信再看过去，门已经没了人，空的。

实际上，他后的人早就睡熟，呼平缓。

“你威胁我。”詹小熊说。

“你走吧，”詹信说，“留在我边只会伤害你。”

“要不明天就这样骗骗他？”虞尔心想，调整了睡姿，一觉睡到天明。

然而第二天，虞尔并没有等到这个捉的机会，詹信生气了。

“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个？”虞尔转过看他，“詹信，你这样的状态我怎么放心，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

“呵。”虞尔闭了嘴，快步走去柜，拎起自己的包径直离开，临到门，他还是落一声嘱咐，“车叔午会过来看你，自杀的事，我没对他说。”

詹信拾起冰袋，脸颊刚被冰镇的疼回温后又重新烧起来，他没痴，知自己在什么。

不对……语气不该是这样，虞尔思索着，詹小熊的音会再重一。

他买完早饭回来，就看见詹信在病床上面朝窗坐着，虞尔以为他正看窗外的风景发呆，走近却见他抬手给自己扇了响亮的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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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尔僵着不敢动，咽了，冷静说：“你吃了一个，还差两个。以后你来一次，我就给你买一次。”

詹小熊又来了。

虞尔回答：“我这是跟小朋友的平等易。”

虞尔一惊，赶过去制止他，只见詹信的右脸红得不行，他又跑去找医生要了个冰袋过来，敷在詹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