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别人家的孩，薛二姨对他有恩，所以他不能亏待你。”

在詹信看来，这句话不该是问句，而是阐述事实的陈述句，所以他意识回答：“不然呢？”

“我就是说，你见过他这样对詹越吗？以前小越上初中的时候，也没见得他送过几回，家里煮菜烧饭，那孩都是自己自己吃。”大车说，“这几天公司里也不轻松，但詹信每天都不忘着你，你猜是为什么？”

虞尔枕着枕没说话。

门外詹信正好忙完了走来，看虞尔那林黛玉似的病弱哭相，跟大车对望：“怎么了这是？”

“医生说你是万幸没伤到骨。”詹信拉过椅坐着看他，“看着划了好大条，但只是韧带撕裂，针后保守治疗，个来月就能好。”

他这一说，虞尔反应更大了，脆转过不看他，急得詹信赶站起来，给他掰正肩膀，厉：“别压过去，刚的伤！”

虞尔摇摇，移过，开问他：“信叔，你一直都把我当小孩看，是不是？还是别人家的孩？”

两肩受了力，虞尔一抬，对上詹信的视线：“对不起……”

这一句轻飘飘的，却莫名打动他的神经。詹信松开他，要坐回自己的位置，手腕又被虞尔拉住。

“从那么的地方来，你真拿自己当猫，有九条命呢？等个周你妈回国，你搬回自己家去，我公司忙得很，没空照顾你。”

床上的人躺不住了，问他：“什么意思？”

地上冷不丁落一颗泪，虞尔侧着脸靠在床边，闷声说：“不用，是我的错。”

虞尔摇摇，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麻药还没过劲儿，没觉。”

“你……怎么就哭啦？”大车忙不迭站起来。

他能觉，这孩的视线稍稍动摇了，于是又说：“你以为他对你好就是真的好吗？”

“有时候你也懂事一，不是詹信，还是你妈妈，都不容易的。这会儿也别耍脾气了，他打你也有他的不对，等会儿我也教训他，让他跟你歉。”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寻思跟他说几句，唉，你们聊吧！我去会烟儿。”大车挠着离开，顺手将门也拉上。

傍晚天气正好，窗外斜晒金灿灿的光来，正好照到病床上。詹信过去拉了窗帘，屋里暗了些，但也舒服了些，没那么刺了。

“你住在他家里，一时冲动，在学校里了事，他是要负责的，”大车叹了一气，“你让他怎么给你妈妈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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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痛吗？”詹信问他。

半晌，他看虞尔边仍挂着泪珠，右脸上隐隐还有余红，叹了气，说：“你车叔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