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起来，目光在四个消停来的男孩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着单边罩的男孩上：“谢缈，你来给付厉解释一况……不，等等。”

还没等男孩站起来，他又改了主意，挥挥手让男孩坐，转看向华非：“那个，这位先生……”

“华非。”付厉提示。

“好的，华非先生。”老金毫无滞涩地改了，途中不忘递给付厉一个意味难明的神，不过转瞬，他的目光便又回到了华非上，“我想请问一，你现在对我们的了解，有多少？”

“嗯……”华非飞快地理了思路，“我知你们是毁约师，也就是专门负责破坏韦鬼契约和追猎韦鬼的专业人士……”

老金闻言笑了，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专业人士？这个还真不敢当。临时凑起的特别行动小组罢了。”老金说着，扁了扁嘴，颇为不满地扫了一面前的四人组，“你看这几小个，像是专业的吗？”

华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几个男孩都沉默地低了，其中那个鸭帽的本来还想鹤立群，结果脑袋还没扬一会儿，就是被旁边的棕小卷给了去。

……说好的开会呢？怎么和班主任训小孩的似的？

华非的额一排黑线。他与旁边的付厉对视了一，问：“他们……怎么了？”

老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步问：“华非先生，再确定一，你关于韦鬼的行事方法，应该都清楚吧？”

“应该吧。”华非答。

“那好，我也不用跟你多解释什么了。谢缈，接去的你来说。”

那个罩的男孩又被他给叫起来了，因为站得太猛，膝盖还在茶几上撞了。他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将脸上的罩整了又整，过了许久，才小声开：“是这样的。几天前，我们这一组，照薛南药的安排，通过法去寻找韦鬼的踪迹，结果找着找着就找到了冥界共存区……”

他所说的时间，恰好是万学院陷恶战的那段时间。当时的薛南药了命令，拥有驱师资格证的人都和他一起前去支援学院，而没有资格证的，则继续日常的韦鬼搜猎工作。而他们四个都是没有证的，又因为年纪不大，便总是一起活动，那日刚巧有了些发现，顺着线索一路找过去，不知怎么竟找了这个城市的冥界共存区。

冥界共存区域，说是属于冥界，实际却算是一开放地带，只要有能力动法门，不是人类还是妖怪都可以随意甚至借住，说得简单就是鱼龙混杂。这几个小孩初次，懵懵懂懂的，直接就追着线索去了，七拐八拐地就跑到了一个巷里，找到目标之后才发现，自己追着的并不是韦鬼，而是与韦鬼签订契约的乙方。

“诶，等等等等。”华非猛地举起了手，“停一，我想问个问题。”

被称作“谢缈”的罩男孩似是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之后求助地看向了挨着他的棕小卷。棕小卷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替他：“请讲？”

“你们是通过什么方法寻找和辨别韦鬼的？”华非问，“契约者呢？又是怎么去找的？”

“呃，我们一般不找乙方……也就是，那个契约者。”谢缈谨慎地说着，求助地看了棕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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