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看着他，片刻后，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像个小孩。”他说，“‘我和你好，就不和他玩了。’”

“你这是在笑我幼稚吗？”华非睨了他一。

付厉沉默了一。旋即，他摇了摇。

“从没人和我好过。”他轻声说了一句，伸手拉住了华非。

大约是托薛南药的福，华非料想中的“不受迎”甚至“被赶去”之类的形并没有发生。起码从目前看来，这些毁约师确实是没有要将自己整个人举起来往外丢的意思。

而类似于他所脑补的众毁约师“像迎接救世主一样迎接付厉”这样的形当然也没有发生，亏得华非在来路上还以各网络苏为案例絮絮地给付厉讲了好久要如何在这况“正确地侧漏自己的霸气与正气”，全白瞎了。

薛南药领着他们去之后，便让他们自己先在客厅坐着，跟着就去忙自己的事了。二楼不断传来谈的声音，又有人来来回回地在房里穿梭，偶尔有打量的目光落在他们上，很快便又挪开。华非不太自在地挪了挪，觉得自己像个商店之后就被导购晾在一边的客人。他瞥向旁边的付厉，发觉他的脸上，也有着相同的不自在。

他挪了挪，往付厉的方向更加靠近了一，小声问他：“这些人都是毁约师吗？”

付厉了。

“那……有关系和你好一些的吗？”

付厉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华非抿了抿，拍了拍他的胳膊，付厉看他一，正想说些什么，一个金发的年轻人忽然从楼上走了来，付厉抬与他打招呼，华非听见他喊对方“老金。”

明明很年轻啊。华非在心里说着，迎着对方的目光站了起来。老金温和地冲他们笑笑，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华非的上划过，狭的睛弯起：“你就是付厉的朋友？谢谢你送他回来。”

“呃……其实并不是送回来……”小声反驳了句，华非的表和声音都变得有些僵。嗯，这就有些尴尬了。

“他和我一起的。”付厉开，忽然抓住了华非的手腕，还抬起来给老金看了。老金愣了一愣，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哦，原来是这样……真是抱歉，我误会了。那你要不先在这儿坐会儿吧，我给你泡杯咖啡。付厉，你过来一，我们得和你谈谈那件事。”

“一起？”付厉问他，目光却看向华非。

“啊，一起？”华非有些没跟上节奏。

“……一起？”老金的眉几不可查地皱了，脸上显些不认同。

“一起。”付厉肯定地。

“啥一起？”华非的思路又跑偏了，目前正于不在线的状态。

“那就一起吧。”老金眉几不可查地皱了，转领着两人上楼。华非跟在他后面，思忖半天，偷偷去扯付厉的袖：“我们刚才在讨论的，应该不是3不3P的问题吧？”

付厉：“……？”

走在两人前面的老金一个踉跄，差没从楼上摔去。

直到老金当着他们的面敲开了一扇挂着“议会”小牌牌的房门，华非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一起”，究竟是个啥意思。

跟着他就到自己的胃搐了一。

“让我参与你们的会议真的好吗？”他小声对着付厉，语气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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