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的沈本质上不能算是一个人。”林路给自己和纪忻各倒了一杯。昨晚没休息好，他打了个哈欠，“这最初的主人在很多年前就意识死亡了；如今活在里面的，是0519。”

&esp;&esp;“0519？”

&esp;&esp;“田霖和陆原和用来掩盖芯片自主意识异象的一个件。大分的技术工作应该是田霖的，陆原和主要负责的是威胁田霖。”

&esp;&esp;“……”

&esp;&esp;纪忻微一思索，也明白了，“所以，你刚刚是去请田霖手整治沈？”

&esp;&esp;林路摇摇，“严格来说并不是。田霖对沈、或者说0519非常……溺、无条件保护，并且他认为沈的很多不当行为是源于陆原和的错误引导——某程度上，他说得也没错。”

&esp;&esp;纪忻并不是太关心人工智能的心理问题。他言简意赅，“那现在，这个沈被控制住了吗？”

&esp;&esp;林路顿了，忽然一个无奈又奇怪的浅笑，“沈的力量非常；到目前为止，除了南柯，没有任何人或意识是他的对手。”

&esp;&esp;纪忻皱着眉，回想起了之前的许多事。

&esp;&esp;“那沈是想嘛。”

&esp;&esp;林路沉默了。而后，他起走到纪忻的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这才是我今天真正要跟你说的事。”

&esp;&esp;“沈突然发难，是因为他偷听到我之后会离开这里。”

&esp;&esp;纪忻还没反应过来。

&esp;&esp;“我会离开这里。”林路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纪忻睛缓缓睁大，声音了好几度，“什、什么？！谁你的？！”

&esp;&esp;“没有人我。”林路说，“‘小镇模块’建成后，脑科学中心不再像过去那样需要我；而我也不想永远背着一个系统活着。”

&esp;&esp;纪忻愣在原地。此时他还没有完全理解林路话里的意思。他只觉得有些奇怪，似乎哪里有问题。

&esp;&esp;“沈的事，我来理。”林路说，“但是b组、以及整个研发——”

&esp;&esp;“——等等。”说话间，纪忻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抬手打断，“我们的工作度确实很大，你想跑路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什么叫不想永远背着一个系统活着？”

&esp;&esp;林路没吭声。

&esp;&esp;纪忻盯着林路的双，林路始终十分平静，而这平静之有一层不会宣之于的毅。

&esp;&esp;“你、你……”纪忻嘴微抖，“你不会是想取大脑里的芯片吧？”

&esp;&esp;第191章

&esp;&esp;取芯片是一项风险极大的手术，成功率远低于芯片植。如果失败，轻者丧失记忆和神志，重者则会直接死亡。

&esp;&esp;而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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