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纪忻面有难，站在原地，低眉。

&esp;&esp;“你先去查，就从禁闭病房的系统手，能查到多少是多少。”林路起，走到纪忻面前，“但要注意的是，一定要保密。”

&esp;&esp;“哦……”

&esp;&esp;「你要去找李孤飞吗？」待纪忻走后，abyss轻飘飘地溜了来。

&esp;&esp;「没想好。」林路打开了今早刚提的病患实时记录。

&esp;&esp;「一般人也就骗骗别人，」abyss在大脑里揪起林路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来去，「而我亲的弟弟你显然不是一般人，你主要骗自己。」

&esp;&esp;「……」

&esp;&esp;中午十二，林路拎着一份香味俱全的盒饭准时现在了牢房门前。

&esp;&esp;第155章

&esp;&esp;牢房门一开，李孤飞正站在桌前倒。听见声音，他回过来，看见林路时底一动，但算不上有多意外。

&esp;&esp;“你吃过午饭了吗？”李孤飞问。

&esp;&esp;“没有。”林路把盒饭放到桌上，但没松开手。他径自在桌前坐，用指关节敲了两桌面，一本正经，“有事要问你。”

&esp;&esp;李孤飞忽然觉得有好笑。

&esp;&esp;他用另一个纸杯给林路倒了半杯，推到他面前，“记得时吃饭。”

&esp;&esp;林路面目表地看着李孤飞，没有接。

&esp;&esp;李孤飞见状，也没勉。他坐，双手抱臂，“你想问什么。”

&esp;&esp;“在钱思嘉的大脑里，”林路说，“发生了什么。”

&esp;&esp;李孤飞听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你发现什么了吗？”

&esp;&esp;显然先前林路本不认为李孤飞这趟梦境监测有什么意义，也因此对他莽撞固执的行为格外愤怒；

&esp;&esp;如今林路去而复返——考虑到他的格，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气消了或是经过反思后觉得自己也有错——林路不是这样的人。

&esp;&esp;李孤飞没有担心过自己会真的被林路饿死在这里，但他确实没有想到林路会再来问钱思嘉的事。

&esp;&esp;“我先问的，”林路大概是早上的气还没消，说话仍旧不怎么客气，“你先回答。”

&esp;&esp;李孤飞看了林路一会儿，“你有带烟吗。”

&esp;&esp;林路又去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esp;&esp;不知于什么心理，他特地买了另一个牌的烟，不是从前李孤飞教他的那一。

&esp;&esp;好在李孤飞也不怎么挑。他了一夹在指间，微微有些神，“……我有后怕，差一害死了钱思嘉。”

&esp;&esp;林路不为所动。他现在于度警惕，对谁的话都不会全信；何况李孤飞之前的状态也并不十分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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