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1章 自我意识

&esp;&esp;李孤飞和林路在湖畔吃了一家烧烤。可能是从过去开到现在的，也或许是早已改换面过，不重要。

&esp;&esp;林路一会儿说羊串烤焦了，一会儿又嫌辣椒撒多了，总是没个消停。

&esp;&esp;他已经发觉李孤飞现在对自己的容忍度越来越，甚至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哪怕是从前他们最好的时候，李孤飞都不曾这样纵容过他。

&esp;&esp;似乎从李孤飞地迫林路离开脑科学中心起，李孤飞对林路的要求就只剩了这一个。

&esp;&esp;除此以外的一切，李孤飞都可以忍受。

&esp;&esp;无论是林路的欺瞒、冷遇和不告而别，还是林路的撩拨、撒和动手动脚。

&esp;&esp;林路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他其实能够明白，如此并不足以说明他和李孤飞变得亲近。恰恰相反，这是他们渐行渐远的标志。

&esp;&esp;-

&esp;&esp;回去的路上，依旧是牵着手的。

&esp;&esp;博士兴许是跑累了，没了来时的威风凛凛，耷拉着耳朵和尾，走得也不快。

&esp;&esp;“你明天要去上班么。”林路喝了啤酒，脸红扑扑的。他踢着石，没话找话讲。

&esp;&esp;“嗯。”李孤飞说。

&esp;&esp;“你平时工作忙不忙呀？”林路看起来很天真的样，“我是说，没有突发事件的时候。”

&esp;&esp;“监察委员会，永远都有突发事件。”李孤飞侧眸看了林路，牵着的那只手意识攥了些。

&esp;&esp;林路掌心腾的一冒汗，意识挪开目光，佯装在欣赏路上的风景。

&esp;&esp;看吧。这就是林路。

&esp;&esp;一张嘴比谁都能说，真到了对方主动的时候，他就又缩回里去了。

&esp;&esp;“最近我不在的时候，你尽量别门。”李孤飞若无其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平淡，“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

&esp;&esp;林路哦了一声。两人的手牵得很松，手腕却不约而同绷得很，好似在害怕随便一动就会甩开。

&esp;&esp;回到家，时间已经不早。

&esp;&esp;“你先洗澡？”李孤飞问。这里只有一间浴室。

&esp;&esp;不太亮堂的灯，林路的脸好像又红了些。他连忙摇摇，“我……我困了。明天再洗。”

&esp;&esp;李孤飞也没说什么。他拿上换洗衣去了淋浴间，不一会儿隔着磨砂玻璃就传来了声。

&esp;&esp;「林路……」憋了一路的小丑熊终于开，「你不去洗澡，是因为你正在脑海里给自己蒸桑拿吗？」

&esp;&esp;「……」

&esp;&esp;「觉都快冒烟了。」小丑熊。

&esp;&esp;「我还是喜李孤飞的。」林路沉良久，最终坦然地面对了自己。说完，他没再就这句话对自己的行为过多的解释。

&esp;&esp;是因为真的喜，所以难免羞赧？还是良心未泯，终究无法彻底豁去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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