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王府最大的莲池，池中的莲也好、岸边的绿植也罢，甚至每一个拐弯位置上放置的件，好似都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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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想故地重游。”闻逆川附和着，扫视一圈屋，又补了一句，“好像这里也没怎么变。”

“只要想留着，执意要留着，自然就不会改变。”谈煊淡淡。

连卷宗都被收拾净了，这一叠东西竟然还张扬地摆放在那里，大约是谈煊最经常翻开、又很在意的东西了。

顿时，闻逆川有独占了谈煊主卧的错觉。

车稳稳地停在了平南王府，鉴于谈煊此次化名“李怀川”行，因而没有走正门去，而是走的侧门。

“京城轶事：平南王和他最的……男人？！”

最后，他的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到了那一座孤零零的、被薄薄的几本书对堆成的“小山”上。

谈煊，缓缓踱步到他的边，问：“今天没吃早膳就启程了，现在饿不饿？”

好奇心驱使闻逆川伸手去拈起最上面的那一本，拿到手上的时候，他还蹭了蹭上面落的一层薄薄的灰尘，把封面翻转过来一看，随即，平静的脸上被划开了，里满是惊讶——

他百无聊赖地绕着谈煊的主卧晃了一圈，谈煊这人一贯不喜留些多余的东西，所以，这里还是同一年前一样，宽敞且空，偶有几哥被留来的摆件，大约都是谈煊用得最顺手的东西。

也不知是不是谈煊故意带着他再走一遍这一条熟悉的路，七拐八弯，最后才抵达主院。

对着那个矮桌后空的位置，闻逆川大约能想象这一年来，少年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在这里挑灯夜读的样。

这么一问，闻逆川意识摸了摸肚，说：“是有饿了。”

闻逆川忽然好奇，在自己缺席的一年里，谈煊在这个矮桌会什么、会想什么。

“嗯，我让膳房准备儿吃的，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说完，谈煊转就门代去了。

收回视线的时候，闻逆川不经意间瞥向了谈煊平时安坐的小矮桌，东西很少，只有右侧小小地一叠书垒成了一座小山。

这、这不就是一年前在那个不知名的小书坊买的那些七八糟的话本吗，谈煊竟然还留着！

谈煊一只手推门，另一只手牵着他，两人一前一后踏了去。

“熟悉。”闻逆川少有地大方承认，“没想到这里的一一木，都没怎么变过。”

还没等闻逆川开，谈煊便迫不及待地问他：“觉得熟悉吗？”

闻逆川跟在他后去的时候，看着平南王府几乎都保留着原本的摆设时，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