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谈煊回答得很快。

“我那时候可恨你了，每天窝在车上，看着离苗疆越来越远，心都要碎了。”闻逆川用玩笑的语气说。

“那现在呢，你愿意吗？”谈煊问。

闻逆川沉默了一瞬，而后打了个哈欠，轻声：“怀玉，我困了。”

“靠着我睡会儿吧。”谈煊并没有要一个答案。

诅咒

闻逆川这辈有好几次离开盛京的城门，每一次他都以为是最后一次了，大概再也不会返京了。

但每一次，他都以“失败”告终，兜兜转转一年多，他又回来了。

京城的街还是老样，闻逆川窝在车的小窗后瞧了一会儿，正拉上帘之时，忽然，他觉后来了一阵风，一回，就撞到了谈煊的脸颊上。

分明方才他看谈煊还在闭目养神，一转，这人怎么闪到自己后了。

“大人？”他错开了一些位置。

“这一年来京城也有了些变化，”谈煊冲他抬了抬，示意，“你还记得茶楼酒馆特别多的那条街吗？”

“记得，怎么了？”

“如今没那么多了，不过倒是多了些看书听故事的地方。”谈煊说。

“书斋？”闻逆川歪了歪。

“算是吧……还有，我们之前买话本的那个书坊，把隔的铺面也买来了，开成了全盛京最大的书坊。”谈煊又说。

听罢，闻逆川好一阵迷糊，一时没反应过来：“买话本？”

“你之前不是在那里买过很多术法的典籍吗，你忘了？”谈煊提示。

经这么一说，闻逆川就想起来，随即，他立反驳：“买话本的是你，又不是我。”

闻言，谈煊抿着薄，嘴角勾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闻逆川用角的余光瞧了他一，他觉得很惊讶，没想到一年多以前的这么一见不起的小事，谈煊还记得那样清楚。

到底是这人的记太好，还是话本太好看了？

“怎么这样一件小事你还记得？”闻逆川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嗯，之后我还去过那里几次……”谈煊垂了垂，顺手拉起了帘，“你不看就拉上，白天也刺。”

谈煊只说了半句，后面竟然悄然地转移了话题，可越是这样，越勾起闻逆川的兴趣，于是，他追问：“大人去那里什么？”

此时的谈煊却不搭话了，他缓缓地合上，一气，似乎是舍不得让闻逆川等太久，他说：“自然是去买书了。”

“哦……”这样无趣的回答，让闻逆川没有再追问去的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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