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些时日确有些事在忙，”闻逆川应，而后想了想，又觉得多加一句会更加有诚意，“外了，不在京中。”

说完，他走近坐到了戚云贺的对面。

正要端起离他最近的那杯茶放到嘴边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了戚云贺悠悠然的声音：“是去草原了么？”

这个人说话太飘忽，尾音总是微微上扬，给人一什么事都不在乎的觉。

听罢，闻逆川一怔，手毫不意外地被茶杯到了。

他把手缩回去挲了几，心中生了疑惑，这戚云贺明明住在山中，又是如何知他去了草原。

闻逆川记得自己没同他提过呀。

而后，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白玥上，心想，定是这丫说的。

戚云贺没有抬，还在沏茶，但他好似察觉到了闻逆川的目光，而后幽幽：“前些时日皇亲贵族前去围场宴会外使臣，平南王去了，你应该是随他去的吧？”

这么一听，闻逆川心中有了想法，看来不是白玥说的，是戚云贺自己打听来的。

毕竟，上回连住在平南王府的事，闻逆川也未曾透半分。

“原来戚大师还知我住在平南王府。”闻逆川也学着他的吻，悠悠然来了一句。

虽说是好友，但他这般背着自己打听，还是让闻逆川颇有些不悦。

闻言，戚云贺终于抬了，他看向闻逆川的神多了几分复杂，复杂到连闻逆川活了两辈的人，也读不懂他这个神的义。

只见，戚云贺把落在前的那一缕银发往后拨了拨，别在而后，然后不徐不疾地说：“上回，你让我算的那个人，想必就是当今封为战神的平南王吧？”

闻逆川眉心一蹙，放茶杯，抬看他。

“他叫……谈煊？”戚云贺又说。

闻逆川有很不好的预，上一回，他见戚云贺的时候，两人的氛围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戚云贺谦和又博学，对他提的疑问一一解答。

可如今，总给他一“危险”在迫近的觉。

可闻逆川没打算直直地去接他的话，而是绕了一个弯，说：“平南王的名声原来这样大，连久住山中的戚大师，也有所耳闻。”

戚云贺对于他迷糊话题的语气有些不满，转而用更为严肃的神看他，抿着的，好似一秒，就要说一句让闻逆川接不住的话。

他说：“你为什么动摇？”

“什、什么？”闻逆川意识咽了咽咙，里由一开始的疑惑，变为错愕，再到现在有些恐惧。

好像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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