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还掉来一颗带血的牙齿：“你、你们、你们……枉为……”

“王五！”云牧打断了他，他自然知王五接来要说什么。

这些时日度的神摧残，让王五意识地打住了。

“你要知，你来这里，伍大人也不会轻易放你去，熬到最后，你还是只有一条路，何况，你还有妻儿呢……如今你又能靠得住谁，就算你一直不认罪，到最后，把你打死了，罪名也还是落到你的上。”云牧一气把话吐了来，本无暇顾及此刻的王五是否能听得去。

说白了，认罪是死，不认罪也会死。

可王五幕后的人还是安然无恙。

说到“妻儿”，王五里一闪而过的光，云牧知，他动摇了。

“妻……儿……？”王五又呜咽了一声。

偷盗中珍宝尚且是他与被抓的同伙受罪，可杀人的罪名也冠到上，那定是妻儿也要连坐。

这也是王五为何打死不认罪的缘故，可，伍大人没少用王五的妻儿拿他，成了如今这般退两难的境地。

云牧很快就锐地猜到了他的症结。

“谈大人说了，你若能把幕后之人供述，那他便场保你的妻儿。”云牧说。

其实谈煊的原话并没有说得这样仔细，只是说“了什么事他着”，可当，云牧也只得这样转述，才有可能打动王五。

两人静默了半晌，最后，只见王五艰难地张了张，说话的样十分痛苦，断断续续地说：“我……确实……不知幕后……但，我知……意楼……地……有一暗格……”

说话的时候，血滴落到脚，王五就着浊的，用尚且还能动的小，晃动了几，似乎是在告诉云牧的位置。

云牧睁大双，神度集中，看着他一又一地比划着，最终成了一副不太正规的、简易的地图。

“那里有什么？”云牧又追问。

王五张了张，又好多血，已经说不成一句话了，只能喃喃地说几个单字。

云牧不死心，又追着问了好几遍，可最后还是没听是什么，王五又昏过去了。

此时，门外好像来了动静，似乎是几个看门的侍卫在接。

云牧忽然一惊，他想得赶走了。

于是，他舀起牢房旁木桶里的一瓢，哗的一，把王五脚的地图冲散，而后拍了怕手上的渍，若无其事地走了去。

一路通畅，直到完全走了牢房的大门，都没有人拦他。

殊不知，载着伍大人的那辆车，本应该早些到的，谁料在某个巷，遇到了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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