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账本看完了，但问题却远远没完——

随后，房一片安静。

王嬷嬷了然，“那岂不是……若想好望江楼，很难？”

经提醒，苏明妆也认同，“对，我现在脑袋里面了浆糊一般，能想什么？睡一觉再说。”

不禁喃喃，“小您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变化如此之大？若非婢这些年寸步不离地在您旁伺候，非以为您去历练一番不可。”

没见小看过什么书。

但野史也都是风雪月，不太有国家兴衰、朝代更迭的容。

而且这朝堂之事，只有男才能学，后宅女不得过问。

即便女有兴趣，想去书铺买一些前朝的史书，也是买不到！朝廷规定，近五百年的史书不得在民间通，属于禁书之一。

也许正是因为王嬷嬷退有度、外圆方、演技还好，所以她凭直觉，选了王嬷嬷当帮手吧。

“我想一年后和离。”

王嬷嬷吃惊地看向小，却见小平日里柔媚任的一双明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明朗锐利，好似能悉一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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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妆知晓王嬷嬷指的是什么，认真辩驳，“嬷嬷您要知，好人不等于傻！愚忠的人未必是好人、明哲保的人也未必是坏人。有时候愚忠的人，比明哲保的人，伤害还大。”

梦里，王嬷嬷没这么忠心，反倒是雅琴和云舒很忠心。

苏明妆抬看向王嬷嬷，圈红了，“……谢谢，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该如何谢是好……”

苏明妆——好么，这作息算是彻底颠倒了。

又不免思考梦里，王嬷嬷的场……

“不想蹚这浑？”

姑且不说能不能好，就算是她真突然息了、有能耐了，真了成效，一年能不能完？

苏明妆叹息着，“是的，如果没有外界因素，理好望江楼，只要对症药便可，谁知竟有晋国公府这档事儿。原本我已决心，要好好理望江楼，但现在……又有些动摇了……”

苏明妆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抱歉王嬷嬷，我不想扯谎骗你，但我又不想说。”

王嬷嬷见小诚心诚意谢她，也是愧疚地垂，“小万不要这么说，其实婢……也没您想的那么好，婢不是什么好人……”

苏明妆讪笑几声，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岔开了话题，“当然，我刚刚说的也未必是真，有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祖皇帝之腹了。无论怎样，晋国公府和安国公府便因此结仇。

而几人的场也很讽刺，雅琴和云舒被她卖掉，反倒是王嬷嬷未跟她府，却得了善终，真是……

民间人若对从前史事兴趣，只能买一些野史看看。

用了宵夜，叮嘱丫鬟们回去休息后，苏明妆在无人的院落里巡视一圈，便回房间准备把剩的一账本看完。

王嬷嬷见小面疲惫，青比之前还重，心疼得不行，“您是不是又没睡觉？要不然您休息一会，有可能睡醒后，便想到办法了？”

至于雅琴和云舒……梦中，她愧对她们的忠心，那么梦外，便一定会好好待她们，哪怕自己的命运无法改变，也要让她们得到善终。

“……”王嬷嬷心——还真想和离啊？

虽然现在的国公府，已经不稀罕望江楼，但望江楼却成了两府输赢的象征。姬家嗣兴旺、人也八面玲珑，发展势极好；反观安国公府裴家人，人才没几个，和犟倒是了不少。也许姬家见裴家有可乘之机，所以才动手罢。”

好人没好报啊！

这么一睡，醒来时又是夜晚。

王嬷嬷能保全自己，倒不是王嬷嬷坏，而是其上了年纪有阅历，知晓碰见什么样的主能跟、碰见什么样的主不能愚忠。

她是不睡觉的吗？

她现在国公府，岂不是蹚浑？

之前她虽决心，为了补偿孙掌柜和裴今宴，会尽心尽力，但……谁知还有晋国公府的事啊？！

随后，便收拾收拾，上床睡去了。。

王嬷嬷急忙解释，“小万不要自责，婢没那么好奇心。小若想告诉婢，婢便守如瓶！若不想告诉婢，婢绝不过问……若像刚刚那样不小心问了，小就说：不方便说就行。”

到底，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