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

王嬷嬷悄声房间，见小皱着眉、愁眉不展，便轻声问，“小，是有什么事吗？如果不方便告诉婢，婢就不问了。”

苏明妆从信中抬，“方便。”

她在国公府需要有个心腹打合，王嬷嬷就是她暂定的心腹，所以有关国公府之事，还是要和王嬷嬷说一说的。

随后，苏明妆便把她从账册上看到的古怪，讲给王嬷嬷听了。

王嬷嬷吃了一惊，“竟有这等怪事！那大少夫人回信，可调查结果？”

苏明妆艳的面庞，严肃沉着，了，“如果大嫂查到的没错，背后一直坑害望江楼的，是晋国公府的人。”

“晋国公府？晋国公府和安国公府可有什么过节？”

“有！”苏明妆警惕地看了一房门，“嬷嬷，你去把门关了。”

王嬷嬷猜到小要说之事要，急忙起关门。

苏明妆也没闲着，而是把几扇窗关好，这才对王嬷嬷低声讲，“安国公府和晋国公府，关系一向不合，是要从两家先祖跟着祖皇帝打江山时说起。

当时两人算是祖皇帝左膀右臂之一，但风格不同。安国公是实派、踏实肯、立赫赫战功，但为人正直有原则，他认为不对的策略，哪怕是和祖皇帝吵翻天，也是要吵的，两人恨加，一边斗气又一边钦佩对方。

晋国公走的是另一条路，其自知军事才能一般，便突一个‘忠’字。祖皇帝让他往西，他便不往东，哪怕祖皇帝让他去刀山，他绝不去火海。平日里更是以祖皇帝首是瞻，祖皇帝每每心不好，都与晋国公聊天解闷，好比知己。

后来江山已定，祖皇帝军功封赏，为两人都封了一等公爵。北燕国制定的新律法，亲王和郡王需皇家宗亲血脉，一等公爵便算是外姓最荣誉，到这里，双方还算相安无事。

但后面，为这些功臣御赐产业时，晋国公盯上了地段极佳的望江楼，便说尽小话，与皇上讨要，皇后把安国公召来，列一些产业让安国公选。

安国公选了望江楼，皇上便当场把望江楼御赐了去，晋国公这才和安国公结仇。”

王嬷嬷听后惊讶，“还有此事？这……御赐望江楼的是皇上，和安国公有什么关系？晋国公想要的话，可以和安国公商量啊！堂堂一等公爵，就为了一个铺结仇？太小肚了吧？”

苏明妆思绪不得不回到梦中，在肮脏的记忆里，搜寻一些有用的信息——

梦中，她和离后，被父亲逐家门后，从前指责她不检的那些权贵们，撕伪善面，一张张贪的嘴脸，来讨好她、想包养她。

而她一直被京中贵妇们排挤鄙夷，所以一者为了求生、二者为了复仇，便破罐破摔，当起了那些男人的外室。

而且她不甘于一个人的外室，而是隔一段时间换一个，就为了给全京城贵妇们绿帽。

就在她辗转这些权贵们床笫之间时，偶尔会听他们说朝堂的事，或者背后吐槽什么人、评论什么事。

经历重重打击，当时的她也不得不收敛任的脾气，开始学讨好男人，不仅要耐心听他们破天的，还要表现崇拜和敬仰，更为了让对方得尽兴，时不时搭腔，追问后续，伪装自己很好奇期待的样。

实际上，她非但不期待，而且厌恶反。

没想到，现在竟能用上。

苏明妆思考片刻，抬，“我听说，先祖皇帝文韬武略，为一代圣君，其最擅的便是帝王制衡术。像之前历史上的开国皇帝，为第一时间守住尚未稳固的江山，多采取重文抑武的方法，想方设法夺兵权，夺不兵权便卸磨杀驴。

前朝便是如此，前朝开国皇帝因为太过重文抑武，所以王朝发展末期，国富兵弱，才给了我们北燕祖皇帝机会。想来祖皇帝不想重蹈覆辙，但又不放心这几名功臣，所以挑拨他们，让几名手握重兵的功臣互相为敌，达到既不太抑制武官，又不让武官有力惦记江山的目的吧。”

王嬷嬷都听愣了，瞠目结地盯着小。

那陌生的神，好像看的不是自家小，而是个陌生女，还是个文武双全的女。

苏明妆尴尬，“王嬷嬷为什么这么看我？”

王嬷嬷依旧震惊，“小，这些话，是谁给您讲的？”

她伺候小这么多年，除了婚后小看了一午书外，之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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