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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邢呢？”

“你要多少？”

“……怎么了？”

卓梦却打断：“看见那边那黑车没？有立标的那个。”

“给钱也不啊？”

田野皱眉：“这听起来也不是很面啊……”

程舟实在没忍住：“……你在什么？”

“放心吧老板，我有数，有数。”

“腐竹。”

田野这才凑上前去：“凤爪吧。”

结果是选择了一家当地评分很的家常菜馆, 图的是他们家离宾馆近，还有个看起来非常不错的卤菜拼盘。

芜湖，好吧。

“一会你扫玻璃渣时落个大的在那车轱辘底。”

“……金钱肚你们吃吗？”

田野也不耐烦：“随便，赶的，吃完我得回去睡觉。”

不过能二话不说从兜里掏800块钱来这事儿的人，显然和一个老师、一个技师、一个刚刚起步的调酒师都没什么关系。

“笑死，我要的也不是什么‘好工作’啊。”

卓梦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拎着跟鞋向程舟他们的方向走来。

“无所谓吧。”程舟说，“她活着本就是件很不面的事了啊。”

邢者一如既往：“我都行。”

“可她怎么知哪辆车是对家的呢？万一扎错了怎么办？”田野又心起来。

邢者说：“听他们说话像是之前就认识，可能认识对方的车吧？”

清洁工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却见卓梦把刚在会场上领的免费酒杯往地上一掷，碎成了八。

程舟笑：“什么鬼？你们在说什么啊——gap year是毕业后工作前，去某个想去的地方一次期旅行啦。义工，尝试在喜的领域实习，或者啥事儿不也行，但目的一定是思考自己想要什么、想怎么生活、想在哪生活，可以理解为学校和社会之间‘衔接的一年’……不过也得看况。照顾应届生就业的话，毕业后的第一年就是找工作的黄金期，要想找个好工作就没法gap。所谓‘先就业后择业’大概也是类似的意思吧，区别只是在于你得边上班边思考。”

那里刚好是监控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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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多少？”

清洁工当场发作：“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哪有你这样……”

“也不一定，我还在想她抢人家名片嘛呢。”程舟说着看看地上，“为了方便挪车，车前窗都会留电话号码，能对上名片上的号码的就是对家的车了——那她好聪明啊，就是说在对方递名片的瞬间就已经想到要去搞他车了吗？打算在对方车胎爆掉无法载人时开过来抢生意？”

“……你能给多少？”

“那就金钱肚。田小野再来一个。”

确实，隔了大概三棵树的地方，卓梦正冲一个清洁工招手：“对对，叫的就是你，过来。”

“那我这工作没好，肯定是要罚钱的啊……”

“嘶——我看看啊，火锅？火锅不行，我吃火锅不酒。烧烤吗？这么燥的天吃烧烤也够呛……”

段照现实——网上的商战：断他资金链；真实的商战：扎他车胎垫。

趁程舟纠结的时候，邢者又向田老师请教：“对了，那个……什么是gap year？”

“哈哈，终于解放啦！让我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夕的程舟边走边喊，“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今晚这顿我请，犒劳一辛苦了一天的田老师和邢师傅！”

田野赶打断：“你少儿, 三个人你这么多什么？”

清洁工一就明白了：“哦哟，这事我可不能替你……”

卓梦笑了一：“给你现金，这600你拿着，再加200是补胎钱——另外我得提醒你，工作失误没关系，多是扣钱，要是被人知你收钱了，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啊？三个人我就三个菜啊——龙虾、烤鱼, 然后后面的是卤菜拼盘，可以选七样呢, 你看看你还想吃什么？”

“300肯定要有的哦……”

“等会儿，那你凭什么可以gap？”

鸵鸟们是不会菜的，尤其是旁人请客的时候, 于是程舟就对着菜单勾勾画画：“龙虾来一盆，然后烤鱼来一条，再来带、猪耳朵、卤藕、……”

田野也不知他哪来的信心，好像觉得她什么都知：“啊？gap year？我的理解是不上学也不工作的一年……就是休息的一年吧？”

卓梦把贺家的名片往地上一扔，边走路边踩了一脚：“商战。”

清洁工应完，大手一挥，扫着玻璃渣就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