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燕纾摇了摇，一气，撑着旁边的木慢慢站了起来：“……你说的对。”

——从来没有人不让他离开，不让他离开这里的，只有他自己。

反正只剩不到两天了，他就当……最后放纵自己一回。

·

宗主殿。

落日霞光给雕房檐渡上余晖，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不轻不重敲了三。

书桌后的谢镜泊回过神，意识低声开：“何事？”

一秒，房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个白的影推着椅慢吞吞走了来。

“九渊？”

谢镜泊一愣，猝然站起：“师兄——”

他顾不得许多，望着燕纾有些苍白的脸意识快步上前：“你怎么来这里……”

燕纾呼还有些急促，坐在椅上不着痕迹地平复着呼，一时间没有答话。

他原本想直接走去谢镜泊的宗主殿，但考虑到他如今这残破的，很可能走到半路便气血不济在路上。

燕纾最终还是选择了推着椅慢悠悠地过去，等到终于过来便已是这个时辰。

他缓过一气，望着谢镜泊惊疑不定的神，弯笑了一：“怎么，来看看你不行吗？”

他好奇地环顾了一圈，随问：“边叙说你这几日事忙，方才是在忙什么，我没有打扰吧？”

谢镜泊的神不着痕迹地一僵。

……他这几日当然没什么事，宗门事务这么多年早已理的得心应手，他一直待在这里，不过是为了躲燕纾罢了。

他神微妙了一瞬，对上燕纾疑惑的目光，咬咬牙，不答反问：“师兄来这里什么？”

燕纾也微微一噎。

他方才能玩笑地说来这里只是看看他，如今谢镜泊真的问了，反而一时还说不。

他眸闪了闪，忽然想起什么般，瞬息开。

“我如今好的差不多了……来找你问问有关大老被人劫走的事。”

他话音刚落，似乎一瞬从谢镜泊眸间捕捉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但一秒，面前的人神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微微了，侧让过一个位置。

“好，我把搜集到的一些信息拿给师兄。”

燕纾眸闪了闪，温声应了一声，推着椅想要跟过去，却看面前已经转过的人忽然扭过，一言不发的绕到他后，沉默地将他带到一避风的地方，又往他上小心加了个毯。

燕纾怔了怔，心中无声地叹了一气。

·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逐渐黑了去，椅上的人放手中的卷轴，了眉心，无声地吐了一气。

“所以……地牢当初没有任何破坏的迹象，大老就这般凭空消失了。”

谢镜泊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几秒，不自觉蹙了蹙眉，对上燕纾疑惑的神，慢半拍了。

“是。”

他垂，上前一步挡在燕纾后的窗前，低低开：“我们当初怀疑是不是他自己所为。”

“大老在老殿豢养了一群还未化形的妖族乌鸦，不知对他们了什么，格外暴躁不安，古怪。”

“当初他被劫走后，那群乌鸦也随之消失，原本以为是大老暗中的手脚，但后来却在地牢发现了一些凭空现的纹。”

燕纾猝然抬起。

“所以……是有旁人参与？”

“是。”谢镜泊看着他额角浮现的薄汗，忍想要去拭一他额温度的冲动，低低开。

“但我们没有发现任何闯的踪迹。”

椅上的人似有些倦了，斜斜地慢慢向后倚去，如的发不经意间蹭到后人的手背。

谢镜泊一颤，倏然收回手，听着燕纾轻声开：“那或许……是宗人所为呢？”

“……什么？”

手背间微凉的似乎仍旧未曾散去，谢镜泊另一只手不自觉轻轻上，听着燕纾继续慢慢开。

“对销尽极其熟悉之人，在这里待了许久，或许并不那么起……”

他低低地说着，气息却似乎有些跟不上，说到最后嗓音微哑，没忍住垂闷闷咳了起来。

谢镜泊一瞬回过神，皱眉匆忙上前。

“是，这个想法我们也考虑过，但并没有什么发现。”

他终于如愿摸上燕纾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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