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太痛了。】

【这般看着我什么？】

燕纾一瞬笑开，自顾自地上前轻轻牵住他的手，溜溜达达地往回走。

【宗门之人是没有来世的，师兄。】

谢镜泊垂了垂，小心翼翼将悬在半空中的手遮到燕纾前，替他挡住光，无声地将最后半句话咽。

谢镜泊眸一瞬缩。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师兄教我，匡正，守本心，即便其他人都视我为异类，好自己……便也无需向他们证明什么。】

【怎么，还知疼啊？】

燕纾对此倒没什么反应，谢镜泊却难得异常生气，甚至好几次因此都跟人动手，每次打完架，又不敢让燕纾知，只能跑到他最小的师兄那里一边包扎一边一个人生闷气。

谢镜泊是个闷葫芦，一旦犟起来也不说话，就一声不吭地着自己的想法。

销尽宗门大师兄燕纾，为六界万年一遇的天才，却向来玩世不恭，放纵不羁堪比纨绔, 被老院所厌弃。

谢镜泊神躲闪，垂着无声地张了张，半天到底也只低低地喊了一句“师兄”。

燕纾随应了一声，自顾自又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呼几乎都一瞬纠缠。

【说便说了，又不是说你。】

他话音刚落，便觉后的人微微一颤。

边叙劝了他好几次压拦不住，终于没有办法了。

他僵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燕纾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阖着微微。

【我从前教你什么？】

躺在上的人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糊着微微蜷起：【辈一定。】

谢镜泊神瞬间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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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被扒了个光的人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襟一言不吭，好不容易从燕纾手里将自己的外袍扯回来一，终于通红着脸小声开：【可是他们说你……】

谢镜泊神一怔。

燕纾有些好笑地抬，慢慢站直。

“那总不能独独忘记……那一段话了吧。”

·

【打赢了吗？】

他听着面前的人无声地叹了一气，一步步抬脚走到他前，心中已胡想着到底应该怎样歉，一秒却听燕纾似笑非笑地开。

【是，你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什么。】

燕纾瞥了他一，看谢镜泊仿佛还要说什么，绑着绷带的手倏然一，自顾自截断了他的话语。

【……没有。】

【那便好。】

【那你还生气什么？】

他有些嫌弃地扯开谢镜泊的衣襟，又裹了一把膏药，没好气地开：【你前几日都是怎么包扎的，这绷带是狗啃的吗？这样也敢跟人去打架？】

【嘶——】

【方才不是以一敌百还面不改吗，怎么打完反而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某次谢镜泊灰尘仆仆地刚一屋，正对上门抱着双臂笑意盈盈的人。

倒是惹得边叙苦不堪言。

燕纾将他上的伤一一理好，伸了个懒腰，自顾自地往自家小师弟的上一躺。

——可是那些人说的……不是我。

他有些恍然地抬起，正对上燕纾促狭的目光：【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是因为打输了，所以才不敢回来见我。】

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了个噤声的手势。

【而且他们这般说，你便信啊？】

【赢了便收手，此后谁都无法战胜你，你就是唯一的胜利者。】他半开玩笑般开，却看旁边灰土脸的小崽一瞬蹙起了眉。

谢镜泊垂，有些别扭地低声开：【赢了。】

谢镜泊一僵，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一时无安放，有些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燕纾不咸不淡地开，着膏药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将他拽到门的台阶上，一把将人摁着坐来。

谢镜泊意识瞬息摇了摇，听着传来一声轻笑，燕纾的声音终于放缓了些许。

有老断言，燕纾将来定会堕，被六界所不容，老殿的弟向来看燕纾不顺, 一时间这个谣言在销尽便莫名四起。

“小师弟看来是还记得从前啊。”

谢镜泊低开：【老的意思是师兄如果了，会亲自率仙门围攻。】

【可是他们说你……】谢镜泊皱眉抬起，忽然觉额角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