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燕纾愣了一，忽然笑眯眯撑起，【那师弟你会吗？】

谢镜泊垂眸不言，燕纾盯了他片刻，忽然笑开：【我开玩笑的。】

他打了个哈欠，又重新躺了回去。

【放心，我不会。】

【若我，也定等你亲自来杀我。】

·

“我不记得。”

谢镜泊低声开，终于忍不住一把攥住他的手臂。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不……”

谢镜泊一气，声音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方才二老说一切都有隐，我知你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师兄？”

燕纾眸闪了闪。

后二老嘶吼的声音逐渐放大，他一气，一把挣开谢镜泊的手意识想要转，谢镜泊却忽然抬手，微尘里一挥，直直地没那团黑雾中。

嘶吼的气骤然间静了一瞬，燕纾倏然抬，终于控制不住拧眉。

“你什么，你疯了，若是微尘里受损……”

——本命武受到损伤，会同时反噬自。

谢镜泊压不理会，只死死拽着他的手臂直接便想要将人带回。

“跟我回去。”

一刻，面前一极的灵力威压袭来，谢镜泊沉着脸并未松开手，却看对面的人灿然一笑，手中灵力不减，直直向自己的手臂劈去。

谢镜泊瞳孔骤然缩。

他神间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千钧一发之际骤然松开手，看着那裹挟着气的灵力在离燕纾手臂只有几寸的位置，堪堪停住。

“你——”

谢镜泊咬牙，看着面前的人悠悠收回手，微微挑了挑眉。

“小师弟这般生气什么，我不过是学着师弟方才所。”

他轻轻笑了一声：“小师弟总说我骗你，难你便没骗过我吗？”

他静静盯着对面沉默的人，半晌别过，又极缓地呼一气。

“小师弟早知……我心智已复吧，”

他抬起，神间是一派平缓，甚至歪笑了笑，只垂在侧的手却一攥。

“我瞒你失忆，你瞒我此事，倒也算是相抵，今日刚好便也到此为止……”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对上谢镜泊的目光，话语倏然一顿。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眸微微睁大。

——谢镜泊神从始至终，一直都没有半分惊讶。

“你早知……我不曾失忆？”燕纾蓦然开。

后黑雾间发一阵阵剑鸣，二老周围的气又郁了几分。

谢镜泊沉着脸不说话，只抬手又去抓燕纾的胳膊。

燕纾这完全确定了。

他神间控制不住浮现一抹讶然，足尖一避开谢镜泊的手臂，蹙眉开：“你什么时候知的，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揭穿……”

“……你故意隐瞒一定有你的原因。”

谢镜泊没有回答他第一个问题，只沉声开。

“我想知，你到底要什么。”

燕纾形一顿。

他眸间不可避免地浮现一抹慌，却笑着再次开：“那九渊知我要什么了吗？”

四周霎那间一静，谢镜泊盯着对面神难掩张的人，过了几秒终于低低开。

“不知。”

燕纾无声地吐了一气。

一秒，却听谢镜泊低低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两年前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师兄。”

“你不要再惩罚自己了，这件事一定还有其他解决方法……”

燕纾瞳孔骤然缩。

——他一瞬清楚，谢镜泊大概已经……知了一分真相。

后的微尘里忽然发一阵剧烈的嗡鸣，接着一阵破空声传来。

二老周气再度暴涨，微尘里立的结界也再支撑不住。

——他几乎就要完全了。

谢镜泊抬手一把接住瞬间掠回的剑，丹田一阵剧痛蓦然传来，他神未变，只微微蹙眉，忽然却觉一阵从手腕脉门涌，几乎瞬息间便抚平了反噬带来的痛楚。

谢镜泊迟疑地抬起手，一秒，却看对面的人忽然一颤，偏呛咳一鲜血。

谢镜泊倏然抬起。

“燕纾！”

“你怎么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看着自己手臂间那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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