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能说因为我看你得顺，于是添了句：“方大夫说得对，回我个心。”

“好。”方识攸打灯变，等着车过去后，开到辅边的公共车位上。

方识攸没声。

许南珩伸手把副驾驶前边的手箱摁开。果然，他记错了，油卡不在方向盘上方的遮板里，被他上次放手箱里了。

“许老师。”方识攸说，“当时月黑风，我是你国边碰上的陌生人，你愿意涉险带上我，这油钱算什么，不过以后这况你还是要多掂量，这年很多信息可以作假。”

蹙眉：“为什么这么说？”

方识攸收起钱夹拎好保温箱，车：“多谢你带我一程，许老师。”

“那不行。”方识攸持要给，“路费是路费，油费是油费。”

方大夫无奈，毕竟许南珩这车又不是租车，不会在里面贴个收款码。他收起手机，风涌车厢里，方识攸被刮得眯了眯。

结果是方大夫已经在藏区了快一年的医疗援助，去过很多乡村县城，所以上常备现金。他从外兜里摸钱包，直接一把所有现金，了副驾驶前边的手箱，将其一合，盖上了。

许南珩直接绕过车，走到主驾驶，从外面拉开门，促他：“方大夫，车吧，有缘再见。”

他边说边解开自己安全带，直接打开副驾驶门车。风真的大，许南珩一件白t恤和铅灰的连帽卫衣外，外拉链没拉，给他掀得像个大侠。

“得了，别给了，你走吧。”

这辆奔驰大g的油箱100升，98号油1升不低于9块，许南珩凑过去看仪表盘，那会儿方识攸应该是98加满了。

“哦。”许南珩喝了，坐直起来，看了辅路边的车位，说，“我定位随便定的，你就在那儿停吧。”

方识攸说：“你是老师，过阵开学了，你这个时间来西藏，应该来支教的吧，以后能看见……许老师，我停哪儿？你这个导航定位定的是布达拉广场，但是这会儿过去要堵车，我有赶时间，能不能找个地儿先让我？”

“真不用了。”许南珩说，“你不赶时间吗，赶走吧。”

许南珩摇：“不用了，你都付了油钱。”

许南珩笑了：“行，我记。”

他将车停稳后，胳膊伸向后排地上拎起保温箱，然后解开安全带，掏手机，说：“给你转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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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这番作许南珩属实防不住。

“收款码。”方识攸示意了自己还在扫一扫状态的手机。

说到路费，许南珩忽然想起加油站，问：“之前加油的钱你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