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南珩没明白。

方识攸指了指他手背，示意他先把防晒霜涂上，说：“先走吧，别在卫生间前边闲聊。”

于是二人边走边说。

方识攸说：“你知为什么西藏让人宁静吗？”

“为什么？”许南珩随便糊了糊脸上的防晒霜。

方识攸说：“氧气稀薄，动弹不得，自然就宁静了。”

许南珩：“……”

方识攸笑着走到车，拍了引擎盖，说：“带着故事也好，带着奔驰也好，许先生，这里是西藏，过了唐古拉山就把杂念留在外面，上车吧。”

“我是老师。”许南珩说，“教中数学的。”

方识攸：“许老师。”

“嗳，方大夫。”许南珩应。

接来的三百多公里很顺畅，难得的顺畅，昆仑山没有堵车。

过了当雄就是拉萨，太还没落山，许南珩已经困了。

他上一次睡觉还是在格尔木，这会儿属实不住，尤其吃了烤包和他不记得名字的，脆底儿的面饼，摄碳后升糖，加上车摇摇晃晃，带来的困意不讲理。

总之许南珩再次睁，到拉萨了。

“这就天黑了？”许南珩懵地看着车窗外问。

方识攸见他醒了，说：“没有，天没黑，是的。拉萨就是这样，天气变化很频繁，一会儿太刺一会儿乌云压城开始刮风。”

“喔……”许南珩声音发虚，且喑哑，他睡得不舒服醒过来就是这样。

他清了清嗓，伸手去后座摸矿泉。

外面风很大，不知是不是因为海，许南珩觉得这云真低啊，真的像压城。

十字路，警亭旁边的塑料棚被风拉扯着哗啦啦地响，都快被刮去斑线了，警立刻跑过来拽住它的杆儿，垃圾桶里的塑料袋也被卷来漫天飞。

然后方识攸说：“喏，布达拉。”

“嗯？”

“从我这儿看。”方识攸目视前方，指了主驾驶这边的车窗。

看向主驾驶车窗的话，就肯定会看见司机。所以许南珩一扭，第一看见的是方大夫畅且利落的颌线与侧颈。

方大夫的样貌很不错，有像大学时候匆匆路过面前的帅气学，惊艳一，惦记好几年。许南珩稍微有颜控，所以当时才让他上了车，半夜带陌生路人这行为其实很危险，有赌命的意思。

“看见了吗？”方识攸问。

“啊。”

本没看见，走神了。许南珩实话实说：“没。”

“没事儿，机会多。”

许南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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