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濯咽了一才说完整。

“疏散这颗行星，通告其他各局各委员会，然后是首都圈……不，应该是全联，行全方位戒严，重新启用有线、蓝牙无线等旧式网络通讯方式。”

阿茶惊讶地“啊”了一声，尘立言也同样疑惑：“疏散行星我能理解，其他那些怎么回事……？”

“我跟局模拟过最糟况，”录濯说，“就是这——事态已经不是我们的维度能控制得了的级别。”

阿茶和尘立言愣住。

“神网络即将关闭，所有份识别和神健康舆系统都将失效，”录濯叹息，“在这个基因可以轻易就被复刻来的时代，一旦失去了依托于神网络份识别和神健康监控，无论是谁都可以冒用他人的份恣意发自己的疯狂，犯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以我们几个的量级，一位遏制者至多能像西边那样勉维持一个局域神网络，而且也必须以舍弃我们本的自我意识为代价。”

“怎么舍弃自我意识？”

“死一个或者死全。”

尘立言的问题和阿茶的回答几乎同时现。

“此后，除了在我们意识覆盖之外的各个星系，他们都将会陷意识孤岛。”录濯说，“随之而来的，波及整个联的大混。”

“纯哥呢？”阿茶一把抓住首席的胳膊。

“他不来帮我们了吗？”尘立言也问。

“如果可能，他会来。但是我不确定是否有这可能。”录濯遗憾，“如果他赢了，就有可能回来。如果他输了……我比较希望他不会输，陪葬可不是什么好结果。毕竟只有他和委员会那四位是真正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陪葬？！”尘立言错愕。

“赢什么？”阿茶同样惊讶。

“赢得无限争夺。”录濯说，“赢得广域无限意识争夺。”

※※※

周遭的黑暗仿佛刹那就被黪紫的火海替代。

赤红袍猎猎作响，如屏障般包覆着她，让她在火焰中毫发无伤。

烈焰啃噬着灼伤了穆纯的，让他锐的五备受蹂躏。

黪紫妄图以此迫穆纯逃窜，他却不自觉扬起角，屈指剐了一自己耳朵上的紫晶。

火焰登时如同遭遇了屏障，在正中间空偌大的形空，不再靠近穆纯分毫。

“别反抗。”黯青陡然声并动作。

他并非在帮助黪紫，只是想让天缥陷绝望。

四周一刹被黑暗覆盖，一刹那却又褪去，换一幅幅临其境的场景，让穆纯仿佛瞬间置于遥远的制局之，让他亲目睹正在那边发生惨状以及还在不断扩大的惨剧。

穆纯动作一顿，黪紫的火焰却没有停止，瞬间就将他完全吞没。

“天缥，你看清楚了吗？”黯青知对方不会如此轻易就湮灭。

穆纯在黪紫惊愕地注视跃火焰，带着衣角上未灭的火焰与双臂上的灼伤跃，伴着一闪而逝的怪诞黑雾裹挟着黯青，一击将其推数百米之远。

黪紫随即追击而至，但她这次却不是用火焰，而是利用火焰掩饰了自己的拳脚。

怪诞黑雾再度一闪即逝，穆纯被迫扔开黯青去应对黪紫。

在速度上黪紫占上风，好在穆纯在力量上更胜一筹。

理攻击和独域的攻击反复切换，谁也无法预料什么会在一刻现。

随着穆纯左耳的紫晶耳坠以可见的速度继续缩短，黪紫的攻击度也在迅速降。

“相对时间加速？！”黪紫不经意间抬起胳膊，了然地看了一自己逐渐变得透明的理形态，“小天缥，你还是这么恐怖，不过阈值耗损也很多。”

“你依旧就是屡战屡败的最佳代言人。”穆纯懒得跟对方废话，“你这半吊的制升维，本就没资格参加‘争夺’。快吧。别再浪费你好不容易储备起来的阈值了。”

“说话还是这么难听，”黪紫一笑，显然并不计较，“等我存阈值，次降临再见。”

“！”

穆纯这次完全不想再跟对方废话，几乎是在黪紫说话的途中，就释一缕黑雾，袭向对方的。

黪紫随即变得一片空白，而原本作为其降临载的獠牙面也被黑雾粉碎。

“黯青。”

穆纯唤了一声的同时扬起了角，再度屈指剐了一自己耳朵上的紫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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