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黯青闯制局假装拿走心，实际上却是去帮助黪紫“诞生”；

接来是“主动降维”，庞大的耗损把穆纯困在了治疗舱，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而后是“黄金心”趁机夺取大量的“神阈值”，用来反哺黯青，使其缩短跟天缥之间的差距；

最终选定一颗行星，以“抢夺心”促使穆纯再度“借神阈值”给别人使用，否则就来不及撤离所有的人。

“你们非常弱小。无论来多少人，都只需要一些时间就能解决。只有心与你的合是个意外，”瑾瑜说，“不过我及时修正了一切，给天缥制造了更多的意外，让他神阈值反复耗损，直至达到过渡耗损的临界值——你注意到了吗？”

宣爻一惊，问：“什么？”

“他连必须执行的睡眠状态都被剥夺了。”瑾瑜说，“他最近完全没有理过冗余。”

宣爻愣住。

“他的神阈值已经没有剩余多少，冗余已经超过容所能容纳的极限了，他已经于最糟糕的状态，早已经丧失了稳定的理状态，”瑾瑜笑了，“他不过是在勉力维持，随时都有可能失控，自然不可能来救你，甚至连想要挣脱黯青的广域都不可能了。”

“你们把他关了起来，动手解决掉了其他人？”宣爻直指关键，“只因为我还有用，才会把我留来？”

“其他的都没错。”瑾瑜说，“唯独关于天缥的分是错的。”

他陡然凑近宣爻，对他：“确切的说，天缥只是回到了我们的边。不是关，只是回家了。”

他说：“之后，我会帮他摧毁容，让他正式回到我们之中。”

宣爻瞪大双，说不话。

“走吧。”瑾瑜说。

“去哪？”宣爻找回声音。

“距离目的地还有不短的距离。”瑾瑜答非所问。

他一抬手，宣爻的双自己动了。

万际灵19

“人类意识到‘思想’是我们的特异后，人类才算是正式诞生在这个宇宙。”

宣爻沉默地盯着悬浮在自己前方的瑾瑜的背影，迟来的才注意到对方脑袋上距离一人的地方漂悬着资料里见过的另外几个心。

“语言树”像是一个缩小到只有掌大的树木，表面有跟“三清莲”淌的信息相似的脉络。

“小脑”像是一个球与三角的组合，表面好似有无以计数的星辰附着，不时以极不规律的方式替闪烁。

而宣爻自己在瑾瑜中，跟那两个心并无二致，除了拥有人形，还会说话和思考。

宣爻知自己必须阻止对方去摧毁“天缥的容”，否则跟自己同在一个维度的穆纯就会死亡。

但他对瑾瑜一无所知，也对自己四肢不受控制的状态束手无策。

冷静。肯定还有时间，也有机会。

穆纯既然让自己从过去、现在和未来里寻找线索去破解真相，那就证明自己的确能，到时候再抢先一步选择也来得及。

“你们憎恶天缥吗？”宣爻尝试问。

“憎恶？”瑾瑜否认，“怎么可能？天缥始终是我们最喜的同类。”

“你们如果真的是他的同类，”宣爻不悦问，“如果真的喜他，为什么要他离开喜的地方，为什么要迫他回到讨厌的地方？”

“因为他会消失。”瑾瑜笃定。

“他怎么可能会消失？他又不讨厌你们，还在尽可能的包庇你们。”宣爻无法理解对方的话，只能照自己的方式去解读，“他在这里一直很开心。看到他兴，你们难不会替他兴？你们想见他的话，就降临来。随时都可以来，不是吗？为什么反而选择破坏他喜的一切，还一定要迫他回去？而且你为什么要抓我？我又能帮你什么？”

“随着时间的拉，思想会逐渐分化成不同的思想，有的能成为人中的闪光源，有的则代表着人中的罪恶。”

“……”

瑾瑜置若罔闻地径自继续起了方才的话题，让本就不善言辞的宣爻尴尬地彻底哑了，同时愈发无法理解对方的思维模式，也无法理解对方究竟想表达什么。

“从原始宗教的七罪开始，到后来的异化分支，大脑突激活的七组合，再看七际，都是围绕着思想诞生的。最终只剩两：一无趣的，一不断试图挣脱这无趣的循环。”

宣爻尽量集中注意力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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