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几万可能。但我只不过是个ai，没有立场来回答这个问题。

“过去的文字，神话，传说……在‘幻梦’之灾后，我们就将那些东西全销毁了。包括质上的记录，包括旧时代的知识实，也包括我们数据库储存着的知识与资讯。

“因为我们不确定到底哪些东西上面有毒。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人们互相残杀……最古老的过去，人们因为兽而互相残杀；那么后来在人们褪去兽之后，又是什么污染了人类的心智呢？

那个“心有余”都不敢去想。

祝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些许。

“——我喜这个世界。”

罗素抬起来，声音变得清晰而明亮：“因为它给了我可能——它让那样平凡的我，也有了能够改变世界的可能。

“数千年的文明积累来的无数资讯——亲手将其一一删除，如同它们从未存在过。”

祝了：“理论上，如果完全不被‘幻梦’染，那么‘自我’这个概念就不该诞生。‘个’仅以自的望来蓄意伤害、破坏‘群’的延续——并非是为了让自获得势遗传、或是更多的生存资源，而是单纯的杀死他人……这不应该存在的特殊现象。”

“我们只能从后往前，将近代的东西全删掉、将古代能删的东西全删掉。剩那些实在不舍得删的东西——那些文化的粹，那些好的诗歌、那些沉的哲思与严苛的历史记录……以及最为古老的，那些能够回溯到人类始祖行为的‘原始巫术’与‘原始崇拜’……我们将其分开保，储存到局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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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就像是生活在伊甸园、却没有吃智慧果一样。”

听到这话，罗素微微睁大了睛。

“是的。”

罗素问：“那样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他叹着，低声叹息着：“果然，这宇宙中就没有几个世界没有被幻梦爬行过。”

真正的被遗弃者

随即他就立刻反应了过来。

不只是神话。祝说。

光是听着祝的话，罗素就能想到龙们是怎样的心痛。

“完全洁净的世界……是指没有仇恨、没有嫉妒的那理想乡吗？”

“啊，我知。是加百列那边的神话，对吧。”

“……你们的神话传说，难遗失了吗？”

祝有些讶异：“你很博学嘛——在原来的世界，你是研究古代神话的学者吗？”

“……听起来，你原本的世界也被幻梦染过了啊。”

“既然世界以吻我……我便要回报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