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与千年前的那些灵能者们，场一模一样。”

法师之路无法回。

越是往前就越是大、但同时也越近毁灭。

就如同贪吃蛇一样……积越大就越大、越是容易摧毁他人、可也越容易自我毁灭。

教会只要不断给法师们“喂经验”，就能把他们喂炸！

……可我呢？

我也使用过圣秩之源，可为什么我没有事？

罗素突然顿了一。

——不对。

他的确是过事。

罗素第一次觉醒自己的黄昏本质，就是在“终乡”给自己使用圣秩之源以后！而他当时的红移也曾经卡壳过……突然解除了障，开始飞速晋升、也是从使用过那圣秩之源开始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切都对上了——

教会从来没有放弃过彻底摧毁法师传承的念。

所以，教宗明明自己就是天使……却会用天使制成圣秩之源来卖给法师。

所以，教会明明不需要与法师行任何形式的合作、法师们也没有能让教会心动的利益，可他们却会行易。

法师们就算意识到了不对劲，可圣秩之源的确能够让他们变、它的来源与作用也没有任何问题——那又有什么人能拒绝这没有任何代价的、从天上掉来的馅饼呢？

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罗素微微皱眉，平静的开问：“你到底是谁？”

刹那之间，有个陌生的、苍老的面容，浮现在了吕卡翁的脸上。

“我的确是你所熟知的吕卡翁。但我们这些‘飞升者’并非孤独一人。除了‘吕卡翁’，‘我们’之中还存在着另外一个意识……

“它属于【擢升】。”

罗素为之动容。

因为他清晰的记得这个名字。它理应属于这一代的教宗。

“……擢升十二世？”

“不，就是擢升。只是擢升。”

教宗从座椅上站起。

那一瞬间，吕卡翁破旧的衣服、刹那之间变成了辉煌神圣的教宗礼服。

“从来就没有什么‘擢升十二世’。从最开始，我就仅仅只是‘擢升’。

“而在此之前，我还有另外一个默默无闻的名字。

“那时，人们叫我‘安德鲁神父’。法师们叫我……欺神者安德鲁。

“——是的，我就是‘神降装置’的发明者。第一位天使。”

【擢升】平静的说：“初次见面……鞘的儿。”

群神

取代了吕卡翁，现在罗素面前的，是一位满是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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