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愚蠢的政治原因，我们无法一气到底。结果如今留了祸患。让法师的传承仍然存在。”

“那又如何？”罗素反问，语气逐渐变得不客气。

他意识到了，不知从哪一句开始……这人似乎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吕卡翁”了。

——吕卡翁才不会用这清晰的逻辑跟人说话。

他要是能得到，也不至于总是说话急死人了。

而“吕卡翁”接着说：“教法之战被龙所预。而龙判定我们胜利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它们认为、法师是更危险的那一方。

“梦界的力量并非是无限的，更不是毫无代价。这世上不存在永动机，哪怕是史前时代的‘灵能引擎’、也仅仅只是伪永动机。

“法师从梦界中挖掘的每一分力量，都意味着一次油井的钻探。这钻探毫无疑问会破坏地质——法师们每打一次，也就意味着‘第一灵能网络’距离我们的障被挖薄了一些。这也就意味着‘灵亲’对我们的保护开始变弱了。”

……所以，以前灵亲对我们的保护还算可以，而这些年逐渐开始变弱了啊。

罗素明白了什么。

不是教法战争之后，灵能者突然变多了——而是因为灵能者开始变多，这件事背后预兆着的真相、让教会决定掀起教法之战！

“知了这些东西……你现在不会还觉得，我们送给那些自私又自大的蠢货‘圣秩之源’，是在对他们示好吧？”

“吕卡翁”冷笑一声：“能够消除影的腐蚀，还能提升对影的抵抗力——怎么会平白无故现这好东西呢？

“你肯定研究过圣秩之源。否则，你不可能知它是用天使制成的。

“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什么它是金的呢？

“或者说……如果它不发光的话，它应该是什么颜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

罗素已经明白了那个真相——

圣秩之力是被分净化后的黄昏之力，那么缩的圣秩之力原、就只能是态的黄昏碎片了。

“使用过圣秩之源的人，在短时间可以获得宁静。他们的蓝移会短时间骤然提升……但那不过是虚假的。

“等药效结束，更烈的望就会涌上心。这通常意味着‘红移’的增加，并且红移的提升量要多余蓝移——看呐，蓝移提完提红移，这不就是‘喝了就是变’吗？

“可你现在应该知了吧。‘红移’的本质，就是被幻梦污染的程度……而‘蓝移’则是承受幻梦之力的极限。灵能者的力量，是被恶过滤一次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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