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脏就能用来供给八百万人的生存所需，而这样的龙有七个。

所以，卡玛尔瑟才放弃了自己的“命运”！

在这片资源早晚耗竭的世界上，获得永生……这难不只是一折磨吗？

“……他们这样的，应该就是‘苟活派’吧。”

对灵来说，永生原本是毫无意义的。他们本就是消耗品，用于在那漫的星际旅途之中对抗未知的灾难……或者说，主要就是为了对抗“幻梦”与其他偶遇的黄昏。

但卡玛尔瑟却准备提前完成自己的命运，通过这方式来卡bug、获得永生。

“他们忘却了自己的使命……他们只希望维持现状。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才是保守者。

说到这里，罗素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有的灵试图反抗龙的统治。他们不是想要想要在这空岛上的绝对权力，而是想要否定龙存在的意义啊！”

罗素指了赛纶话中的漏：“若是用龙来作为能源，那么至少就无需面对‘幻梦’。你只是因为与龙的关系……或者说，与‘库伯勒’的关系太好，所以不希望人们这么用吧。”

罗素看向赛纶：“而你就是……遵循古的‘远航派’，或者说‘赴死派’？

这些心脏引擎聚集在一起，就是“永动机”！

“可这也确实是一办法。”

翠雀也终于理解了，不和者那古怪的行为逻辑：“托瓦图斯他就是想要否定龙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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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龙将陆地的生存环境修复完毕，人类就可以搬回到地面上居住。而龙心脏无需用于浮空岛的供能，就可以用来给人类提供生存的能源……

“龙可以给我们提供一直在宇宙中飘的永动能量，但若是没有足够多的灵能来推动、也依然无法超光速。”

虽然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获得生的希望，但至少可以让一分英——或者说，一分“灵”得到悠久的生命。

“应该有一批灵，产生了这想法吧。”

很蠢吗？

“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维持现状’。不同之在于，原本这个现状是由被他们压榨的底层人民提供的……而若是他们得到了龙的心脏，就可以略过这一步、直接获得能源炉。

只要控制幸存者的人数，他们就可以过的非常安逸。代价就是，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能够活来。

——可这样有意义吗？

卡玛尔瑟的计划，则非常清楚告诉了他们：有！

“从这个角度来说，大概你们反而才是更为激的那一方吧。毕竟更多的灵，已经在这一千年的生活中习惯了权柄在握的优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