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纶董事并不反对罗素的话。

突一个“别说了，我了”的洒脱与淡然。

“反正我已经把我能到的一切，都到最好了。”

她耸了耸肩，后倾翘起来、那自然的姿态，毫无原本属于最级别大人的贵优雅：“为什么幸福岛要维持那虚幻的‘幸福度’？或者说，这个标准究竟是什么？

“答案很简单。越是远离‘幻梦’，幸福度也就越；当幸福度低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说明他们的神已经被幻梦侵蚀了。我们转化灵的标准也与此有关——光是有才能还不够，还必须对‘幻梦’足够钝。越是应不到幻梦，也就越能晚一步被祂追上。

“如此一来，最终当龙起飞的时候，也就可以免除分辨‘应该拯救之人’的麻烦；我将他们隔离，也正是为了剩的人能够不被这神瘟疫染……心灵防护芯片的材料本就是有限的。我们还得为之后星际航行准备，它们或许还可以延被追上的瞬间。

“我看到你折腾了很久，萨尔。你非常想要给予他们人权……那就随你吧。”

赛纶董事对罗素非常宽容。

她早就知，罗素想要团结起来那些无码者、想要在空岛之中建立新的权威——可那又如何？

“距离资源耗尽，差不多还有五十多年吧。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要解开封印来最后一搏了……而那时，我们大概还能持二十年。区区七十年的王，你想当就当吧。”

说到这里，赛纶望了一罗素：“但我希望你也别忘了……你血脉上的父亲，鞘那个家伙到底了什么事。”

“他真的杀死了一龙？”

“如假包换，那是属于圣血岛的龙。也就是原本负责守护安瓿生医疗的那一。”

赛纶的声音之中满是嘲讽：“祂的名字叫玛利亚……是七龙之中格最为温柔的、也是对人类最温和的。

“大概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被鞘杀死吧。”

“……那为何圣血岛没有坠落？”

“为空岛供能的只是龙的心脏而已。也就是从‘平行世界中取能量’的那个引擎。”

“那个永动机？”

罗素心中一动：“那岂不是……”

“别动龙的主意。”

赛纶的面目为之一肃，她警告：“没错，若是将龙的心脏聚集在一起，的确能够勉供应大概八百万人生存。可人类不可能永久停留在八百万的数量级上。

“而这颗星球的不可再生资源，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被我们用的差不多了……它们正是用来建造这些龙的。而你再将祂们拆卸，不觉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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