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注视之中，化为教父的神之容正站在他背后、灿烂的笑容，对着他伸大拇指。

但也还真巧了，罗素知的东西，也恰好就到这里为止、一不多。

我们好好谈一谈吧，他这样说。

罗素沉声：“没有灵亲保护的话……可是会发疯的。

“——就算记忆能复制很多份，但灵亲却只有一份。那个，也就是用来确定‘意识独一’的本。”

——而事实确实如此。

但很可惜，罗素连这个也不会给他装的。

沉默许久之后，猴面鹰还是认怂了。

假如他还有自己的躯，罗素想必就能看到他在原地不断“倒一凉气”、一直到全球变了。

“是因为灵亲，对吧。”

如此的狂言，却得到了大脑之中那个存在的应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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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的越多，不知的东西也就更多。

罗素神放松，悠然：“我并不是无所不知，我只知我所知的。”

“……好。”

品，又怎么不敢把自己的儿一并上传？

我最骄傲的儿

“这应该是为了保证‘尘隙’这个存在，不会同时存在两个，对吧？”

就连猴面鹰那语气平淡而机械的合成声中，都难以抑制那震惊之意：“你都还知什么？”

“……你到底都知什么？！”

可他却并没有直接这样说，只是一个神秘的微笑。

但仅仅只是一个程序、一个分的话，用来对话未免太不礼貌了。

“在通过某报，得知尘隙将要被杀死的时候，就提前一步来到了这里。先将他的思维提取并数字化，然后杀死了他。在他临死之前，将他的‘灵魂’——或者说‘独一’提取。然后才彻底杀死了他，摧毁了他的大脑。

因为这个答案，罗素知的不比他晚多少。

这可以说是事先给了一诚意。

短暂的沉默之后，猴面鹰的声音响起：“那你知，为什么我会这样吗？”

罗素背着手，望着洗手间的那面镜：“相信我，你不吃亏的。”

他并不否认罗素的推测，也就是一默认。

罗素平静而自信的说。

而反过来说……罗素若是愿意孤前往，那本也可以说是更重的诚意。作为这第二层诚意的回应，猴面鹰快的应允罗素可以带着林檎这位“保镖”一同前往。

猴面鹰给了罗素颇为的地址——想必如果罗素转手通知执行的话，他们应该也很难撤离吧。

“所以，我们来谈谈吧。诚恳的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