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已经提取并保存了初期报，现在剩的痕迹都已经被他们的脚印和调查破坏了。我能分析来东西，那是因为我——常规来说，是不可能认为我还能分析什么东西的。尤其是那位先生，甚至还以为我是个从未过一线的大人。那就更没有可能要专程给我件了，不是吗？”

“你说得对。”

那个合成声从罗素脑中响起。

任谁来，都会为这恐怖的事而到发麻。

但罗素却是不慌不忙，没有丝毫恐惧。

他在林檎迷茫而又惊恐的注视之，自言自语、夸夸其谈：“他们在给我件之后，甚至不等我分析来什么东西就离开了。这多少沾失礼了……而如果这件事真要掩埋过去，照正常的逻辑应该把我一起赶去才对。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就像是，怕我真分析来什么东西，然后告诉他们一样。

“我说的没错吧，猴面鹰先生。”

“你怎么知我是猴面鹰？”

那个冷淡而毫无波动的声音，在罗素脑中响起：“你为什么不怕我？

“我已经侵了你的大脑。你的记忆，你的思维，你的一举一动都暴在我的意图之中。”

“别了，”罗素嗤笑，“你要能到，也就不会特地来问我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罗素脑中寄存着更大的“病毒”。

猴面鹰不可能争得过鹿首像——鹿首像就像是360安全卫士一样，她自己就是拿到了底层权限的“病毒”、最为顽固的氓件。其他的病毒本不可能打得过她。

只要罗素想，鹿首像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猴面鹰删掉。而如果猴面鹰敢动罗素芯片里的数据，也会被鹿首像立刻反应过来并杀死。

担心猴面鹰真的忍不住开始翻罗素的芯片，把这只好不容易钻自己脑里的宝贝病毒玩死……罗素直接公布了答案：

“不过我也没那个兴趣卖关。直接告诉你吧……当我意识到，尘隙并不抵抗‘死亡’的时候，我就确认你就藏在传给我的那个程序中了。你大概是伪装成了那位执行的上级，给他发了假邮件来控他的行为吧。比如说，在他和他上司之间设置一个中转站，劫持双方发的信息、并发给他你想要让他看到的信息，通过这行为来自我复制。

“而为什么我能猜到，尘隙是‘自杀的’。以及为什么，我知你在看着我……那是因为，我知你是怎么从赛纶董事手底逃走的。

“猴面鹰先生——你当年在完成了赛纶发给你的研究任务后、就在被卸磨杀驴之前，把自己的思维上传了。

“你敢把你自己作为技术的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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