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告诉您的消息是，教会那边已经知您是一位法师了。他们打算一边会持续将天使输送到特别执行来向您施压，另一边……还希望我能够联系城区的残余势力、转达教会的意愿，来‘与教父达成某易’。

“路上没有再遇到其他人吧？”

“是的……有四五位。”

“……等一，我仔细想一，理发师先生。我的脑有……”

“我也考虑过，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你。你是个好孩，不擅表演……一旦知的太多了，就会很容易在言行上破绽，很难瞒得过那些老乌。

“但教会的其他势力，显然也并不乐于见到天使的复活。所以他们虽然不支持，但也没有在实质上直接反对，而是将其视为把柄。

“话说，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第二件事是什么？”

罗素叹了气：“你去参观的时候，应该是有随行人员吧？”

“而你就是通过这个把柄来撬动他们的支。”

乐园鸟只能喃喃着重复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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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罗素伸手揽住乐园鸟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之后我们散散心……等你的心平复一些再回去吧。现在这个阶段，最好还是不要让无明他们知的太多……毕竟据我所知，教会手中掌握着对每个光环施加影响的控制终端。一旦天使们作了什么明显的背叛之举，很容易让教会警惕、而卸除所有天使的武装。

虽然是打算向罗素叙述些许秘密，没想到却是自己被罗素所震动。

她顿了一会，才低声解释着：“我觉，之前我可能没有完全看懂这件事……您告诉我这个秘密之后，我好像又明白了一些……

“我想，这些贩卖天使的行径应该就是其中一派来的。这是很简单的理……如果教会层一致通过这决议，那么天使的制作到贩卖应该可以形成完整的线，那就不可能现亏空。

“但同样的……假如你知的太少了、又容易被人利用，去一些你不想去的事。两权相害取其轻，我还是决定告诉你这一切。”

“这也就是说，教会本肯定是知你来了的。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巧，就正好是在你门的一瞬间、让你看到对面房间舱位亏空？”

乐园鸟闭着睛喃喃。

罗素拍了拍乐园鸟的肩膀，安：“不要想太多，你只是被利用了。

“因为你自的价值太……你是不会轻易事的。而教会自然也是有斗争的。其中一派想要利用你来给另外一派找麻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