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因为我不觉得教会能够与法师达成什么真正的‘易’，这不过是想要把您骗去杀掉。因为他们知我生于城区，与城区的一些组织接过、甚至战斗过。他们只是在利用我，来向您传达虚假的善意。

“可现在的话……我有分不清了……”

乐园鸟终于忍受不住，转伏在罗素怀中，低声呜咽着、发模糊的悲鸣：“我不知，我该怎么办……他们到底要什么……我之前追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罗素轻叹了气，像是哄孩般前后摇晃着、轻轻拍打着乐园鸟的背。

他微微眯起睛。

易吗……

也好。

“那我就接他们的易。”

闹市

哪怕是因为工作原因，翠雀也还是第一次来到灵摆区。

她平时里，总是对这吵闹的地方敬而远之。

倒不是说她的格有多么严肃，对这娱乐场所不够待见……她当年也曾是学生。虽然翠雀是比较喜静的那格……或者说，她比较宅。但学生们所喜的娱乐场所，她也肯定都去过。

她不喜的是灵摆区的那吵闹的氛围。

她的听力本就锐、嗅觉也是一样。各味、各声音混在一起，会让她很是疼。

街巷尾都在播放着品味不同的音乐、聚拢着自己的一波客人；那些平日里在天恩区都被静音的广告，直接被投到各个建筑的墙上。

走在路上，能同时听到、看到五个以上的广告。每个广告的声音被开到最大，仿佛他们只要能用更大的声音把其他广告盖过去、就能让人们只注意到他们的广告一样。

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或许正是为了让这些投放广告的公司吃不到量、这里街巷尾的每家店才都会播放自己的音乐，把上那些广告的声音盖过去。

但这些街音乐与广告声混杂在一起，反倒是显得更为吵闹。

当然，也有人这叫闹。或者用罗素的话来说，叫“颇生活气息”。

翠雀走在路上看到路上有人在玩——注意到翠雀的目光之后，那个有着狐狸耳朵的男孩惊艳于她的貌、对她了一声哨，随后原地来了一个帅气的空翻。接着就与逆向而行的板小撞到了一起，两人一起到了一边。

街上还有成群的醉鬼，凑在一起齐声唱歌。翠雀记得那首歌是某个球队的应援曲……那只球队夺冠时，她家楼也有人齐唱队歌。但翠雀并不看球，因此不记得的队名。

街上有着卖棉糖的店家，用不断蹬地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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