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他并没有什么怒火或是憎恨的表，才松了气。

所以他才会愿意将恶抓捕过来……不是为了生产芯片、也不是为了服从董事会的命令、更不是为了绩效奖金。

劣者说到这里，一个嘲讽的笑容：“你觉得‘代理人’，是代理的谁？总公司？董事会？

因为在劣者的认知中，“将恶直接杀死”这件事、反而是一恩典……

劣者平静的说。

“它们能暂时活着，是因为我们认可并担保这些恶是可控的、他们的灵能是有用的。如果我们死了，那么我们所签的契约，就会转让给特别执行的另一人。

“续时间？”

即使如此，罗素也不想因此而舍弃礼节——所谓的“礼”，毕竟不是给别人来看的。

哪怕劣者再三调这些恶都不是人类，罗素也的确觉得他们罪有应得、应该在此受刑。

“但是，总公司不能直接建立某个成文法，来宣告‘在什么况可以将某人杀死’。这是对龙权柄的直接侵犯，会立刻怒龙。

吗。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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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什么时间？”

“去给‘冬日’签字，续一时间。”

“我们如果一段时间没有回来签字、或者拒绝签字来延时间，特定的恶在时间耗尽后就会被死……毕竟恶是不算人类的，杀死也是无所谓的。

罗素小声问。

他们弯弯绕绕，已经在这大的别墅中拐了六七次弯。

听到这话，罗素意识的抬、仔细确认了一劣者的表。

“就是我们的那位老。”

原来如此。

……所以，自己将“笼中鸟”的恶杀死的时候，他反而告诫自己“不要太天真”吗？

他甚至没有减轻声音，而是用路过的恶们能轻易听清的声音，给罗素悠然解释：

“这么说吧，群青。我们这些将恶抓捕来的人，就是这些恶的监视者。

那熊熊燃烧着的愤怒之火，让劣者认为“死才是对恶的怜悯”。

这倒不是怕劣者……主要是他觉得在一群恶之间，询问“给恶续时间”是什么意思，会显得没有礼貌。

“他们实际上，是将‘代理人’杀死恶的那个瞬间，延到了‘代理人认为合适的时间’。一非常无聊的钻空的思路。但是龙却偏偏认可这奇怪的逻辑，所以也就这样理了。”

罗素忍不住说了一句：“都走了这么远。”

正是因为他心中的愤怒。

劣者则持有另外一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