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笼中鸟”的恶，在自己最后的理烧尽之前，判断自己真实的愿望必然会导致不可避免的悲剧。

所以她才选择了自灭。

人心是复杂的。

小琉璃一方面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自己依然和平静的生活在一起；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敢去见、面对这一切。

她在变成“小琉璃”之后，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接过。

她被“无知之幕”变成了“小琉璃”的代价，就是让接受手术——难“无知之幕”还能不知是谁吗？

——怎么想都知，这不可能。

她所谓的“保密”，仅仅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在那之后，小琉璃始终没有真正接过。否则，她哪怕只要和对方近距离接过一次，就能轻而易举就能意识到，也早就已经陷泥沼——“小琉璃”的存在，本就没有保密的意义。

所以，这只是潜意识中的逃避。

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小琉璃的事实……刻意不再使用之前的说话与行为习惯，不再吃之前习惯的、不再喝自己最喜的冰镇可乐，只是为了刻意区分“蓝歌鸲”与“小琉璃”。

就如同，他曾经与坐在秋千上时的对话一般。

蓝歌鸲始终是被动的一方、不够果断的一方、不够定的一方。

——和那定而平静的相比，他太容易动摇了。

哪怕沉黑暗，都反而比被自己保护的沉的要更浅一些。

那么，假如自己当时因为怜悯，而没有第一时间杀死“笼中鸟”的恶，而是放任其发展……

……最后它又会变成什么姿态呢？

罗素哆嗦了一。

他有些不太敢想。

光是构想一，就会将罗素记忆中的“小琉璃”形象直接击碎。

“……那我觉得，比起把恶抓过来、把它们杀掉倒是会更好一些。”

罗素忍不住说：“那或许反而是一解脱。”

乎预料的，劣者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诶？”

“所以，如果是太过恶劣的恶，我就会把他们送到这里。

“恶和人类是不同的……对恶来说，没有‘只要活着多少也比死了’的想法，而是‘如果不能某件事的话，我宁可死掉’。

“这空虚的、永无止境的循环生活，无法被满足却不断膨胀的望，对‘只对一件事兴趣’的恶来说，毫无疑问是比死更的惩罚。”

罗素瞪大了睛，侧脸望向劣者。

……他早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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