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最终会成为“使”。就算杀掉了恶、把使救了来，但已经被损毁的记忆与被歪曲的人格也不可能再变回来了。

这些恶会潜藏在人群之中，在梦中纳同属的望与执念来成。如同卵逐渐孵化、灵能会越发大，最终就会变成真正的扭曲怪。恶就算被人杀掉，也绝不会算是杀人罪……因为藏在那躯壳里面的，已经不再是人了。

这不是大学教授的知识，而是罗素的导师透给他的隐秘知识。

这也是因为工作问题，罗素必须接城区。为了保证罗素的安全，他的导师才提前告诉了罗素这些常识。

——崇光岛明面上是在使用人工智能来抓捕罪犯，但这只是一个说给大众听的借。

它实际上是靠着这个分析功能，去分析每个人的行为举止。如果一个人的行为偏离了他平日的所知所行所，平白无故的、突然作了怪异的举动或者言行，那么他就会被密切监控。

比如说，一个原本脾气好的人却突然变得愤怒、或者原本洁自好的少女突然与关系没那么好的人发生关系……这反常的况就会被怀疑是“使现象”。

除非直接像罗素现在这样，带到专业公司检测灵能度、并发现红移已经超过了蓝移。否则恶是无法被检测到、也无法用任何手段确认的。

想要找到恶，就只能通过多个“使”来行社会层面的三角定位。

“看来心灵防护芯片还是有死角。”

阿米鲁斯严肃的评价：“最近几年，绕过心灵防护芯片觉醒灵能的人越来越多了。”

旁边的白大褂们纷纷赞同。

“什么？”

罗素有些疑惑的发问。

阿米鲁斯回，毫不避讳的对罗素解释：“你知那个芯片的意义吗？着芯片的人，是无法觉醒灵能的。”

“……我倒是听过这个都市传说。但因为没有证据，书上也找不到，所以不敢肯定。”

“那你现在可以肯定了，”阿米鲁斯答，“因为这芯片就是我发明的。

“它的第二世代版本，主要用需求在于‘通过电击使人昏厥’。只要检测到绪过载，就立刻发不伤害、却足以使人昏厥的微电击，看上去就像是因为绪激动而休克一样。”

“这个意义是什么呢？”

“因为灵能的觉醒——红移从一变成二，突破贝希斯之墙的仪式，就是足够激烈的绪和方向足够单一的执念。”

老灵缓缓说：“只要不成为灵能者，就不会成为恶。换言之，所有的恶都诞生于失控的灵能者。

“1141年，有一个代号为‘玛门’的恶，吞了神智重工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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