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无尸就摆在地上，甚至有一颗飞起来扎在了玻璃上。他们手中甚至还握着枪。

——还好。

万幸的是，坏日并不在房间中。

他果然用罗素不知的某手段，在着陆前就离开了。

摄像师看到这血腥而猎奇的一幕，不仅没有避开镜或者打赛克什么的——反而是仔仔细细给现场扫了一遍。还给被碎玻璃贯穿的颅、和地上无尸的伤断层，以及他们手中握持的枪械打了好几个特写。

“……你为什么不用枪来对抗机室的那个歹徒呢？”

小琉璃忍不住询问。

这是她发自心的疑惑。

明明这里有至少三把枪，可这个孩却执着的要用刀剑去对抗凶恶的歹徒……

而罗素，等着就是这句话。

他一直就在往这个方向诱导小琉璃的思考。

只要这句话说，就能一锤定音结束这场危机公关、为自己树立不可摧的德人设的关键言论——

“……因为我没用过枪。”

罗素轻声说：“我怕误伤到与匪徒必然在同一方向的机先生。”

在罗素顺理成章说这句话的瞬间。

他心中便已是明悟。

采访结束了。

——在罗素记忆苏醒后的第一难关……终于是过了。

报恩的人们

在罗素的那句话后，小琉璃便也是知晓，自己再也无法从罗素这边问什么了。

因为在导这句话后，一切问题最终都可以导向这个定论。这就是言语的引力。

为什么当时不用枪、为什么要这样冒险行事、为什么能够变得那么勇敢、为什么要付生命去战斗……亦或者是追问你为什么要死手、为什么会违规携带灵能武装，最终都可以被罗素引向这个相同的结论。

前者的答案是，“这都是为了保护机”；而后者则因为“这最终保护了机”的原因，她也不好追问。

不然恐怕小琉璃就要被愤怒的机投诉了。

罗素保护机的同时也是在保护自己，这就是提供了充分的动机；并且他也间接保护了空艇上的民众、这艘空艇本和空艇坠落后压塌的建筑，这毫无疑问是他的功绩。

但罗素所说的这句话，显然比分开回答这些问题时的得到答案、要更加而有力，更适合写日报中。而就算小琉璃再继续追问，也只能从罗素中问大差不多的答案，反而会被人质疑她的专业平……倒不如将采访的话题停留在华的分。

在小琉璃主动与罗素换了联系方式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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