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陵的注意力全在戚余上，发现他的视线，适时解释：“这个房间是基地最早规划建设的，只是后来变化太多，这里的度不够。”

后来才有了那些“全面升级”，功能加倍的实验室和抑制剂。

门边的墙侧上有个架，上面放着三枚项圈。这样的项圈，戚余在实验室里也见到过，就在贺舟陵接受检查的实验室里，墙上也挂着三个。

戚余走过去取了一个来，放在手里观察了一，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想问了，“这个项圈你自己能打开吗？”

“能。但打开之后就不能再用了。”

戚余想了想：“暴力拆卸？”

“嗯。”

难怪当初极乐号上贺舟陵没有项圈。

这么看来项圈本无法限制贺舟陵，里面所谓的电压、特质抑制剂都无效——或者说收效甚微，对贺舟陵来说兴许装饰意味大于威慑。可他还是上了。

戚余大约能明白他的心思，上只是为了让潘稹他们心安罢了。

“之前的项圈，需要潘稹的指纹才能解开？”

贺舟陵看着戚余在落地窗前站住，半沐浴在温光里看过来，以他如今的视力，能看见光照在他脸侧绒上，像柔可的光圈。

不过戚余话里的坑，他也意识到了，“是。但从来没有用上，每一次项圈都是被我自己取。”

戚余笑了。

自己取——说得多斯文和谐，其实就是暴力拆卸吧。

戚余看着贺舟陵走到自己面前，达的形足以完全遮挡他面前的所有光，腰上刚空不久，骨鞭又缠了上来。

戚余没忘记刚刚他被锯了半天的骨鞭末梢，攥住拉到前看了一。

他的视线垂时路过了贺舟陵的结，看见那里剧烈一顿。

戚余的视线停了一瞬，先观察骨鞭。

骨鞭末尾一截格外锋利，和骨翅一样，看起来像骨刃坠在最后。

骨刃雪白、光，和戚余在万象诡域里看见的那把“象牙”剑一样，泽漂亮，质。刚刚研究员锯了那么久，火光四，竟然也没让这漂亮骨刃上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痕迹。

戚余好奇地摸了摸。

一秒，他忽然被人护着后脑一推，抵在了被晒得温的落地窗上！

贺舟陵没有枕在他脑后的手推着他的后背，低望来时底有如海啸一般的风暴，低低的呼声急促。

戚余眨眨，指腹又摸了摸。

贺舟陵咬牙关，端详着戚余的表，随即低覆了过来。

一痛，戚余被咬了一，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带着无可奈何的埋怨和渴求：“你是故意的。你知了。”

戚余明知故问：“知什么？”然后抬手圈住贺舟陵腰背，手掌住宽阔肩背上生骨翅的地方，隔着衣服，用掌心柔的温度在那实肌上熨了熨。

耳旁呼声骤然发，戚余阖，任由贺舟陵抬起他的颌，急切地附了过来。

这一吻如狂风骤雨，贺舟陵的鼻尖过戚余的，细腻微凉，颌上的指腹粝，掐他的。

戚余仿佛被拉一个迷的梦境，耳旁全是自己手掌，那颗心脏急切有力地动。

“砰砰”、“砰砰”、“砰砰”。

明明灵没那么需要氧气, 戚余却觉得自己差在这个吻中窒息。

戚余推开不愿撤离的贺舟陵，看着对方努力平复呼，着颌的拇指在他被的殷红的边, 替他了。

贺舟陵看过来的视线尤其专注，让戚余心悄悄加速偷两，“你在看什么？”

后背推着的手臂一用力，贺舟陵低凑来的鼻尖贴上戚余颊边、颈侧，捕捉他上的气息。

嗓音很沉, 有一毫不掩饰的沉迷悬溺：“看你。”

这次，换戚余掰过他的脸, 有些恶狠狠地咬上他, 齿关微微用力，试图缓解指尖和心尖因为贺舟陵的话产生的酥麻。

这个举措一重新将贺舟陵还没彻底熄灭的火染得更旺, 噼啪作响。

他掐着戚余的腰把人放在沙发上, 随即弯腰靠了过来。沙发在两个成年男人的拥挤中显得略有些不堪重负，发嘎吱声响。

这声音恍然和海浪声、船舶声、海鸥声重叠了。

戚余只觉得前一黑，上忽然一轻，他睁开, 发现自己似乎坐在一艘舰船的里，面前是舱，一排穿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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