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稹。”

贺舟陵拿起手机，发现戚余盯着自己，想了想，打开免提。

潘稹的声音几乎是从话筒里冲来的：“贺队！你人在哪里！！”他似乎很崩溃，“你还要多久才回来？！你知不知你现在的况不能跑啊！你忘了还有‘毁灭’行动吗？”

戚余支着听贺舟陵回复：“我找到戚余了。”

潘稹愣了一：“哪里？从小哥的诡域里？锦城特事局收到的信息，他不是之前已经失去生命征……”

戚余：“什么时候的事？”

潘稹张着嘴呆了一：“他在你旁边？你在贺队旁边？他开公放了？”

戚余言简意赅：“失去生命征，什么时候的事。”

潘稹意识服从指令，回答：“就在你们小哥诡域之后不久的事……你们是怎么来的？”他对此十分狐疑，“腕表检测到失去生命征的异能者，一般没有能生还的。”

贺舟陵听得眉沉沉，戚余却早有准备：“不是已经有现成的例了吗？我并不是第一个。”

潘稹：“还有谁？”

“孟言。”

潘稹无法反驳。看见手站在办公室门朝自己挥手，他重新把话题拉回重：“贺队，你不能再这样擅自行动了，‘毁灭’行动已经了预备阶段，你必须在……”他了时间，“40分钟之回到基地，扫描你的虹、提dna才能终止‘毁灭’行动。”

挂断电话后，戚余若有所思：“毁灭行动是什么？”

贺舟陵看着戚余的脸，伸手在颊边抚了抚：“先跟回基地吧。”

他没有回答。但戚余也能猜到。

合那样的存在，想必并不是他一个人来的决定。而要限制这样的大杀，层不可能没有反制或者预防手段，相比“毁灭”行动就是一个专门针对贺舟陵制定的，用来绞杀失控实验——即贺舟陵本人的计划。

戚余和贺舟陵一起回了天机行动基地。

从半空里, 戚余远远看见海面上有一个小黑，凑近了才发现是密密麻麻、全副武装、面无表但肢绷的基地异能者和警卫队。他们人均手里端着装满抑制剂的枪，明晃晃对准了展开骨翅, 从半空中降落的两人。

戚余明显能受到，本来气场泰然的贺舟陵在瞧见这一幕，搂住他腰的手往怀里收，像是忍不住把他藏到自己里。

两人落地，戚余耳旁尽是呼啸的海浪声——还有面前这些异能者们澎湃张的心。

戚余往前走了一小步。

“哒”。

贺舟陵踩着质战斗靴跟上。

对面所有人骤然张倒退一大步, 黑枪瞄准他们！

戚余被贺舟陵瞬间拉到后，一可怖的气息从贺舟陵上散布开来, 对面不少异能者开始膝盖发, 手抖得捧不住枪。

所有人都锐地察觉，贺舟陵消失这一趟, 回来似乎变得更加危险了, 过去他被这样用枪指着已经是常态，从来没有有过这么大的反应。

他去这一趟经历了什么？那些研究员们看了也摇发呆、对基地自己人也开始保密的数据，又代表了什么？

忽然一声音随着海风，轻轻拂过所有人耳畔。

“潘呢？”

随着戚余从贺舟陵背后来径直往前走, 保卫队随即后退让开路，睁睁看着贺舟陵半步不错地跟上，那枚质项圈就这么睁睁从所有人的珠跟前路过。

这是研究新的项圈吗？

大家面面相觑。

——可是它看起来, 像是外面最普通的、没有任何限制异能效果的饰品项圈啊。

一场危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化解了。

天机行动已经和上次戚余来时有了一些变化，考虑到大家对贺舟陵的态度，这些结构和分零件变化的原因也不难猜。

戚余调侃贺舟陵：“你现在和s级诡待遇一样了。”

贺舟陵看他表生动，手指动了动，双手脆背到后，目视前方：“不。天机行动基地早就见惯了s级诡, 不会这样大反应。”

戚余：“是。所以对我们基地来说，没有危险时，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贺舟陵怔了，脚步错开。

我们基地？

他看着戚余背影，刚要上去追问，发现戚余已经推开了潘稹办公室的门，拉开椅坐到潘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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