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尊严是你唯一看重的东西？”尔问科特拉维，声音像是在制止对方，却没有阻止对方在自己上放肆的动作。他的跟他过于平静的绪不同，就像在放任对方，也像在冷旁观自己。

尔默然的态度让科特拉维终归短暂的停了来，恳请：“吻我一。求你了。”

于是对方再度用顾般的态度朝他伸手，只是对方没有织遮挡的，似乎让他无从手，而后他脆抓起对方浅的发，迫使后者彻底昂起，这才弯腰，施舍了一个非常不温柔吻。

谁也说不清楚谁更擅，但都不愿意退怯，单纯的亲吻迅速混了其他寓意不明的成分，更像是彼此掠夺，自然而然变成了放佛没有尽的纠缠。直到尔手扣住科特拉维的双手，反制住对方的动作，横过胳膊，为彼此拉开一些距离，重新站直。

“这早已经超过了一个吻的范畴。”尔俯视着对方说。

科特拉维坐在地上，微笑着回答：“你真不慷慨。”

这没有用上力的阻止，对科特拉维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邀约。他自行挣脱来，用比前者慷慨得多的行为来回赠，不止拨开了对方揪住自己发的另一只手，还反手猛拽对方的脚踝。

这个弱永远老又实用，尔直接跌在科特拉维上，后者趁机伸手固定住对方的腰和肩膀，探咬住他锁骨与肩膀的位置，用牙齿和嘴留一列淤斑，在它们消失前，又留更多。后者的呼微微窒住，吞咽了一，声音和变调的呼都被迅速节制，一把揪住科特拉维的发。

尔卸掉了对方勒住自己腰上的那条胳膊，挥开另一只手，恼怒：“你别太过分。否则你另外那条胳膊……”

“是谁更过分？”科特拉维打断他反问。他改用双缠住对方的，将自己被卸胳膊又装回去，抚着自己起来的一边肩膀，显然不期待超再生能迅速眷顾，与其说是怨怼不如说是埋怨地看向尔。

“你太脆弱了，我还不太习惯你变得这么脆弱……”科特拉维的睛像冰湖随着闪电划过耀动，尔被他盯得踌躇了片刻才说这句话。

他用神古怪地盯着科特拉维的肩膀，就跟以往每一次自己手伤到对方时一样，脑袋里的过去和现在相互矛盾着。

“当然。”科特拉维回答，“而且很疼。”

他借机靠向对方，以一介于真诚和试探之间的语气试探。

“是不是我不告诉你很疼，你就会一直这么对待我？那我现在告诉你，很疼，非常疼，亲的尔，你愿意温柔一对待我吗？毕竟现在我的大脑可是没有办法阻断多少痛觉的。”

这示弱的方法显然对尔非常奏效，他没有继续躲开或者赠予暴力行径。科特拉维趁机以另一只手扶着对方的上臂外侧，来回挲着说，“反正我对你来说还有用，你本舍不得杀我，对我温柔一没什么坏，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况……难你要以这副模样带我去治疗，伟大的西乌斯城主？”

尔僵住。这无疑是最有效的威胁，他本不想看到那个结果，否则就不会暂时封住这间房间。他本以为科特拉维会借机重新接主导权，尽的为所为，可对方却只是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将他拉怀里，让他坐在自己上，靠着他的腹之间，如同无可奈何般摇了摇。

科特拉维的发丝蹭得尔的肤有些发，他不自觉的抬起手，想拨开那些浅的发丝，而后发现它们比科特拉维更难以驯服，什么动作都是徒劳的，只得放弃这个打算，改为落在对方的后颈上，无意识地挲着浅的发尾。

短暂地安静过后，他听到科特拉维问：

“你为什么总喜固执于‘公平的利益换’？”你难不知有些事本没有公平可言？

尔来不及回答，也无法琢磨对方没问的另一个问题，就听到了对方的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什么事？”尔问。

“我第一次在中央城堡看见那些黑的郁金香的时候。”科特拉维说，“我还缠着你，用幼稚的方法迫你，就为了让你给我来一朵。”

“不记得了。”尔在撒谎。

“真无。”科特拉维也不在意对方是否在撒谎，他只是想说，“你肯定没在夜晚欣赏过它们。”

“在夜晚欣赏一黑的？”尔问，“你确定我能欣赏到什么？”

“果然没有。”科特拉维声音如同叹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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