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半年。”科特拉维说。

“太了。”尔说。

“这么短的期限西乌斯城主大人居然还不满意？”科特拉维难以置信。

尔趁着对方短暂惊愕的时候伸手解开了对方的那枚“针”，随后是银缕缎和室袍，尽它们因为雨而显得有些粘滞，但他显然因为城主袍而比科特拉维娴熟百倍。

“如果你愿意置换一些立场，我大概会很容易满意。”他说，“也不会追问。”

“这时候你要改变主意？”科特拉维脸不大好试探，“不如……一次？”

尔不解：“是我的哪个态度让你觉得被纵容以至于误以为还有一次？”

“那么，”科特拉维毫不犹豫地说，“求你了。”

尔：“……”

一旦放尊严，再说同样的话就不难了。

科特拉维看对方一愣，趁机用娴熟的用语言哄骗着。

“尊敬的西乌斯城主，我将永远是您最忠实的仆人。”

尔默认了。

“还有一。”

“怎么还有？”

“我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尔说冷酷无的话。

科特拉维则理所当然地微笑着诱骗：“不用想的太多。

他说：“你的执着是那条象征着城主权威的破布条。”

“那不是……”

“别说‘那不是破布条’这扫兴的话，也别打断我。好吗？求你了。”

“……”

“你有你的执着，我也没兴趣被束缚在你的边。而且我也很兴继续被你利用。我想，在这一上，我们能达成一致？不是吗？”

“……是的。”

“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就是一次放纵。

“现在你闭上嘴，安静地享受。或者，你要张开嘴享受也可以。”

“最该安静的是你。”

尔揪住对方脖上的银缕缎，对方也是，相互堵住了对方扫兴的言辞。

他们终于达成一致，当然没有什么可顾虑的。

“那个国家的女王向骑士们宣布：

“跪拜吧，臣服吧，放纵疯狂吧！

“他将为她生，为她而战，为她而死。

“她会接纳他的一切，她会掌控他的灵魂。

“匍匐吧，前行吧，舍弃尊严吧！

“——成为我的骑士，让我铭刻你们！

“王国繁荣昌盛，骑士不复存在。

“埋墓园的记忆，骑士们荣誉的丰碑，永恒的铭刻：无名者……”

“别念了好吗？你这是要疯我吗？”

缇斯夫人用灵语诵读诗歌的声音被隐城主乌卢克打断。

他四肢上有奇怪的带着灵符文的光圈，是尔留在他上的“城主禁制”，将暂时限制他的力，却不会限制他的行动。加上在中央城堡的短暂禁闭期，勉算是对他此前异想天开的一小惩戒——幸好他是隐城主，是暗系们遴选来的唯一领导者，否则他肯定已经被尔换掉了。

缇斯夫人则是在他禁闭期负责看守他的苦命灵，自然决定追加一对方讨厌的惩罚——譬如对方听灵语诗集。

“你怎么又在看奇怪的灵语诗集？《无名骑士》？又是从尔书架上偷的吧？”乌卢克问，“这真是我听过最糟糕的诗。”

“当然。”缇斯毫无愧意地回答，“他书架上有很多东西都适合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

“……别瞪我，我也没想到尔会派你来看守我。”乌卢克无奈，“说起来都已经这个时候了，那个家伙居然还没动静？”

“就算是迟到没什么不好的。”缇斯无所谓地耸耸肩，“至少能让我看完这本诗集。

“缇斯o齐图！你沉默的阅读不好吗？”乌卢克抱着脑袋哀嚎，“别念了好吗？求你别念了……啊！”

5：狂诗之炎（25）h

科特拉维不确定是自己还是对方先睡着的，却能肯定自己睡着的时间非常短。

他醒过来后就盯着空旷的房间，在那一片黑暗与偶有的闪电中，犹如在欣赏一幅名画，直到自己着实无法忽略侧的存在，才循着另一平稳的呼声，如同本能般抬起手，找到背向自己的那廓，落在对方后颈上。

他轻而缓地拨开对方的发尾，沿着颈线条一路向，以中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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