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拉维短暂地怔愣，睛希冀立刻黯淡去。

他陡然甩开尔，以一烦躁的方式，试图彻底摆脱这短暂的、由他主动的亲密，却一个让尔完全预料不到的举动。

他抬起手来，一拳击在自己本已裂开的肋骨位置，新的断裂声现。

他在尔惊愕的注视，抿咽痛呼，再度扬起拳

这次尔回过神来，钳制住了对方的自举动。

“你疯了？”尔惊讶地质问，“这样有什么意义？”

“那你吻我又有什么意义？”科特拉维反问。

“一时兴起。”尔说。

“又是谎言。”科特拉维说，“至少我能因此看，你或多或少还是在意我的。或许，你也因此愿意让我勒索……”

“勒索？”尔愈发难以置信地看着能将话题导回原的科特拉维，许久才从牙里挤一句：“……你是个混吗？”

科特拉维立即反手拉住他的手，以一随时能被甩开的温柔力，指腹反复挲着对方的手腕，轻声反问：“如果我承认自己是个混，你又愿意允诺我什么？”

尔想挥开对方的手，可他的动作与声音同时顿住了。

如果科特拉维会错过这个机会，那他就不是他了。

他的手趁机顺着尔的手腕划过前臂，拦住了他的肩膀，擅用彼此平齐的视线，微偏开，接对方前先贴着角低语，像是要把最的味留到最后享用。

“亲的西乌斯城主，让我换一方式吧。”他说，“用你的方式来说。恰如当初约好的那样——如果你能实现我的愿望，我就会成为您最忠实的仆人。”

“你确定吗？”尔竟然乎科特拉维意料之外的没有躲开，反而问，“你真的确定？”

这的确是他最后的办法了。科特拉维轻应：“我确定。”

尔略微拉开一彼此之间的距离，的确是略微，大约只有一指宽度，足够他对上科特拉维的视线，确定他是否真的要在这事上用掉这个原本可以“勒索”更多的“城主许诺”。

“我确定。”科特拉维重复了一遍，“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城主许诺从来不能违背本族公约，而他的要求本就在违背公约。这涉及到族群每一个个的自由意志，即便是城主许诺也可以拒绝。

“但是你不想要听话的木偶吗？”科特拉维问，“像以往一样，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我们已经行过这个话题了，很多次……”但都是徒劳的，尔想，既然徒劳就没有必要再讨论了，只是解释，“我没有把你当木偶……”

“低阶到圣阶，双圣阶，城主首座，三大家族的纯血……”

“我没忘。”

他们都心知肚明，完成对方的要求，成为他背后的助力，换得一位置，距离他越来越近的位置，总比拿着和酒去行愚蠢的登门告白要好。因为尔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永远不会为科特拉维开启门扉，那扇则可以直通他真正所在之。

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家伙。一切都需要用利益和恳求来换取。

而科特拉维也明白，他自己则是个彻彻尾的轻浮混，除开自己以外，任谁都无法真正能驻留在他心底。

若非尔那么难到手，他本不会执着至今。

“城主许诺？”尔重复了这个要求。

“是的，许诺。”科特拉维回答。

“我没想到你会……”尔的话戛然而止。他或许想说“没想到你会把它用在这地方”，可他终归没有说来。

他没有摇，也没有。似乎因为科特拉维脸上、呼之间传递过来的属于雨的味，还有他不确定是否记得住的郁金香，更多的是本不存在的、源自于过去的酒的味。

他在权衡，权衡到途中，理智已经先迈了一步。

他让过了科特拉维拦住自己肩膀的手，却没有撇开，反手扯住对方的胳膊，将对方拽向自己。

科特拉维瞪大双。

忽然收获的亲吻甚至称不上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过于蛮横而暴，就像近日尔对待科特拉维的所有言行，极尽贬低，却也以俯瞰者的姿态，享受着后者给予的，仿佛跪拜臣服的成就。

但这不妨碍科特拉维利用它。

导向的主次在几秒后就被科特拉维夺走，以住尔后颈的方式，将鲁的啃咬变成粘滞的纠缠，甚至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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