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到底，沈溪，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天一副清的样，结果一到床上，就变成那副的样。”

注意到什么，他拉开沈溪的衣领，看着不断闪烁红灯的颈环，神晦暗：“连信息素都失控成这个样，真惨。”

“别那么挑剔，再拖去，就超十分钟了。不想被人发现你在发期的样，就老实一。”

“看来这次得生腔……”祁厌这话刚一说，就觉到沈溪的一颤，他猛地回，泛红的睛死死盯着他。

祁厌冷静地观察沈溪后颈的况，对假标记的了解远比以前更多，信息素应该有在溢，但他察觉不到。

“够了！别说了！”太难听了！沈溪浑气得发抖，祁厌现在的姿态，和以往他猜想的那人渣无赖几乎一模一样，让人反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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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是想挣扎的，但他的挣扎聊胜于无，甚至被祁厌用轻浮的语气说：“拒还迎吗？”

今夜发生的事太多，沈溪好像还没能反应过来，思绪已经被信息素影响到，既愤怒又愧疚，各绪杂在一起。

“我们这人确实很糟糕，喜玩人心。你钱给到位了，该的我都会好。”

“祁厌，你别太过分！”

“看来又得让我帮你安抚了，走吧，赶一次，免得失控。”

祁厌没有停止，他凑近沈溪的耳边，将两个字念得轻缓暧昧，温的气息让的耳边泛红。

几乎将他淹没。

“沈溪，其实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们确实不属于一个世界。沈溪，你应该继续保持以往清傲慢的姿态，冷漠地注视着我，就像是在看小丑自以为是地拼命逗你笑。”

祁厌垂眸盯着沈溪不知不觉掉来的泪，无视掉起伏的心，无赖般地说：“果然，你再厉害也只是个弱到需要保护的oga吗？”

“不要，我不想在这里……”

“别哭得这么厉害，你应该知我本来就是这人，你瞧不起是对的。”

祁厌将沈溪在门板上，观察着颈环的况，看着红灯不断闪烁, 连后颈肤都被磨红, 有些危险。

“怎么这么容易哭啊？这些话有这么难听吗？在我看来，没有比给易扬当替更恶心，你果然还是养尊优惯了，我生活的环境里，比这些话更糟糕的话多得是。”

红灯闪烁得越来越厉害, 连回房间的时间都没有，休息室又被其他人占用，祁厌观察以后, 只能将“维修中”的牌放到门，半搂着沈溪了厕所。

沈溪想反驳，但张开嘴时却无力反驳，因为祁厌说得都是真的，祁厌什么都知，只是一直没有揭穿表面那层虚伪的幻象，给彼此保留着面……

“祁厌，你是想要侮辱我吗？”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难听，报复太过了，想要对我什么，契约结束以后，那也随便你。”

沈溪急促地着气, 忍不住嫌恶的表。虽然表面很净，看不有什么，但是一想到这地方是什么的, 到都是细菌, 他就犯恶心。

祁厌还在慢悠悠地说着：“也亏你现在能控制住自己的绪，让我随意玩，什么都愿意合，这谁能想到你一开始抗拒的样？哈啊，难就这么喜我吗？真没想到以前总是一副清傲慢的沈三少喜上alpha以后，会变得这么随便，让人意外。”

信息素抑制颈环的红灯从未闪成这个样, 看得人有些目惊心, 沈溪看不见，但他能够觉到失控成什么样。

沈溪难堪到了极，他的绪完全被祁厌掌控，会为过去的事自责悔恨，也会为祁厌故意践踏他自尊的话到恶心，指甲陷手心里，仿佛连尊严都被祁厌踩在脚。

“正常来说，你现在是在发期，不过因为假标记的影响，你现在应该是于假发期，稍微几次，的信息素应该就能恢复平衡。”

于是祁厌索伸手去解开沈溪的带, 金属扣发咔哒一声, 被祁厌轻松解开, 随着落在地面时，又发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导致沈溪的动作幅度停顿一瞬，被祁厌抓到机会，将双手束缚到后背，于是他不得不趴在厕所隔板上，向来傲慢的脸一副恶心的表。

这话说, 他自己反地皱了眉，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