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二嫂只活了她们母女两个。

小姑娘喃喃地：“我叫满儿。十岁了。”

不想赵妈妈还没门，就听得门有人在说话，声音稚得很，却是两个小姑娘。

赵妈妈恭敬：“放心。我回便要开始分派，谁家养什么养多少。若是顺利，倒不愁不税来。”

小姑娘七八岁的模样，瘦得跟小巧的鸽一般，睛大而明亮，看她的神，好像真看着菩萨一样，有激也有拜。

那雷二嫂只觉得自己遇到了天上的仙女儿，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善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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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问那妇人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豆绿立刻去，带了两个小姑娘来。

别叫他们再被得走投无路了才好。”

她不由朝那孩招了招手。

那小姑娘也有样学样，扑在地上，一连磕了三个响。

锦鱼便半弯了腰，问那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那雷二嫂却是哽咽着说不话来，只一个劲地。

还要再磕时，锦鱼伸手死死拉住：“雷二嫂，满儿，咱们也是有缘分的人。快别这样了。”

两人走近了。

锦鱼倒是一愣，这妇人怎么瞧着有些熟。

圆儿蹦蹦的，另一个小姑娘却怯怯的。

钟哲微微一笑，摸了摸耳垂，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便冲豆绿抬了抬颌。

“不是你说我们救了你跟你娘，你想来磕么？快来啊。”

“我不敢。”

她当初起心动念，收集衣便是因为在宏福寺看见了这对母女。

“我不敢。”

反正她也正好要多招些人，便问这雷二嫂家里还有什么人。

“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可是天最好的人了。不打人，不骂人，跟神仙菩萨一样。豆绿还老给我好多好吃的心。”

“你跟我去呀。”

那妇人慌张地拉了那小姑娘便朝前来。

锦鱼听得好笑，其中一个自然是圆儿。这丫在她边吃得小脸越发圆鼓鼓的，真正是个小胖妞了。

豆绿圆儿还没来。锦鱼便忙让赵妈妈带人去找。

她便：“若是你们愿意，不如跟我回去，家里正好人手不够。每季有衣裳，每月有月钱。满儿跟圆儿也个伴，圆满圆满。”

小姑娘顿时涨红了小脸，转去看她娘。

锦鱼见她态度大变，只当是钟哲教的，又往钟哲投去激的一瞥。

那妇人满脸激动，要哭不哭地：“家姓张，夫家姓雷，人家都叫我雷二嫂。今年二十九了。若不是在宏福寺施粥发冬衣，我们母女两个如今早不知冻死在哪里了。”

说完扑通一声，跪了去，彭彭地直往地上磕。

后还跟了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容苍老，睛红红的，看来刚哭过。

锦鱼带着雷二嫂满儿回到怡然居后，

她如今总算想起来了。难怪看雷二嫂有些熟。

当呜呜哭起来，又要往地上跪，叫豆绿疾手快给拉住了，笑：“去不去，你给个话儿？”

锦鱼这才问豆绿，人齐了没。

锦鱼有意外。大概是从小没吃过饱饭，这姑娘年纪比圆儿大两岁，量还没有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