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洵也满意了，又隔着被，拍了拍徐念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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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念溪不想和他对话，重新闭上，装看不见。

徐念溪其实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他这人张牙舞爪的，好吵。很想让他闭嘴，便慢吞吞“哦”了声。

程洵也看着的渍，“啧”了声，语调凉凉的：“徐念溪。你生病了怎么这么横。”

想的事没有成，耳边还一直又声音，徐念溪迷迷糊糊地醒了。

徐念溪好像就和这巾过不去一样。

不理。

典型的打击报复。

徐念溪将信将疑，接过他递过来的药，一吞了，重新钻回被窝里。

他“啧”了声，弯腰捡起巾，第三次了。

“吃药，吃药。别想逃避。”

她醒后，也不丢巾了，只睁着睛，安安静静地盯着程洵也看。

徐念溪受不了，掀开被，坐起来，难得地有了绪，认真地看他：“你好烦。”

像是觉得他现在自己卧室很奇怪。

又戳了戳。

放到她额上。

他这人。真的。好吵。

不知是他的警告有用，还是徐念溪没有力气再掀了。

程洵也去放东西了，卧室便没人吵了，但也太安静了。

又警告她：“最后一次，再掀小心我发脾气。”

程洵也觉得心虚，咳一声，虚张声势地：“那什么，我可不是故意要你房间的。是你发烧了，我来看看你。”

一放到她额上，她就掀了。

“吃了药再睡。”

再戳。

“吃药。”

但安静没几秒，就堂而皇之地命令徐念溪。

“……”

然后趁程洵也不备，“嗖”地一，把额上的巾丢了去，正巧不巧，丢在程洵也上。

“起来，吃药再睡。”

拿冒药的程洵也只听“啪”的一声，地板上多了条叠得方方正正的巾。

“……”

只是徐念溪的其他官还在，就听程洵也像只蚊似的，在她耳边嗡嗡嗡。

果然，程洵也不说话了，神也理直气壮了起来。

很是不合。

“……”

这次没成功，因为她伸来的手被程洵也疾手快地住，回被里。

徐念溪皱眉，动了动，想把上的东西掀去。

凌晨一，落地窗外灯光半明不灭，卧室里只有徐念溪的呼声。

“真的？”

“你吃了药，我就不烦了。”

继续戳。

程洵也洗净巾，重新放在徐念溪额上。

谁啊，不停说话，还把冰冰的东西放在她额上。

徐念溪听见他说自己坏话了，拉起被挡住自己的脸，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朝他翻了个白。

“真的。”

还是不理。

太凉了，迷迷糊糊之中，她挥手把这东西丢去。

像拿到了许可证似的。

程洵也嘴角了，看在徐念溪是个病患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这次，巾在徐念溪额上活得久了。

“起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