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溪慢慢拉起被，把自己重新埋起来，蜷缩在一起。

房门被敲响，徐念溪没什么力气开门：“。”

程洵也来了，随后一只温的大手，摸了摸徐念溪的额。

似乎觉得还，搁了块巾在她的额上。

徐念溪睛打开：“不要巾。”

“行。”程洵也不求，“那你睡觉。”

“好。”

只是越想睡，越睡不着。

徐念溪睁开，就见程洵也窝在墙角小沙发，借着灯，在看手机，指尖时不时动一。

“你不走吗？”

“不着急。”

徐念溪人还迟钝，也没究，“哦”了声，重新闭上。

可她真的毫无睡意，忍不住睁开，看程洵也。

橙小灯，程洵也整个人都是雾蒙蒙、洋洋的。

像只形状奇怪的大号手宝。

徐念溪了鼻，觉自己刚刚态度不好的，程洵也好心照顾她，她还凶人家。

“程洵也。”

程洵也放平板，看过来：“嘛？”

“对不起。”

“什么歉？”

“我刚刚态度不好，凶了你。”

她每次生病的时候，脾气都特别大。

不过之前只是会自己和自己较劲，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好。

永远都在担惊受怕、不能勇敢面对世界的胆怯和没安全不好，不擅和人际、不会打开自己的笨拙向不好……

但没想到这次她会冲着程洵也。

程洵也顿了，看她。

徐念溪脸埋在被里，她很瘦，唯独脸颊上有，这会儿被被一挤，嘟嘟的堆在脸上，神还颇为不好意思，跟刚刚的不合截然不同。

这人生病还有两幅面孔的。

程洵也谈不上生气，倒因为她难得一面而觉得新奇有趣。

哼了声，移开目光，大发慈悲似的一摆手。

“没事，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哦。”

“你快睡。”

“好吧。”

过了会儿，徐念溪又默默钻脑袋。

她只是一动，就被程洵也注意到。

在程洵也的视线里，徐念溪声音很小，视线错开。

“……我现在睡不着。”

“睡不着，”程洵也重复了一遍，疑惑地说，“那你想嘛？”

徐念溪想了想，“我想玩游戏，切西瓜。”

“行。”程洵也起了，去了他卧室，拿平板过来。

徐念溪接过平板，登陆自己的号。

游戏开始了，程洵也就看到，徐念溪全程注意力度集中，指尖划得飞快。

一时之间，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切西瓜的背景音乐，还有唰唰唰的切中声。

切了好一会儿。

然后平板上，一刀一个cgp以531分的战绩，位列程洵也好友榜倒数第七位。

“……”

徐念溪往上看了看。

程洵也的大名赫赫在列，和她这猜不份的id相比，程洵也的很直接：程。

第一名，113497分。

第二名则是严岸泊，96480分。

这个分差太离谱了，徐念溪有丧气，把平板递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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