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溪这一说都说了十几样了，程洵也抖了：“还有吗？”

徐念溪对上他的目光，因为心虚，声音有小：“还有。还有茶……”

程洵也呼气，放松了。看她那样儿，还去安她：“没事。茶而已。”

徐念溪嘴动了动，没敢说话。

程洵也像是想起了什么，随问了句：“有几杯？”

徐念溪磕绊了，“好像是……五杯？”

闻言，程洵也眸瞬间睁大，不可置信地说：“多少？五杯？”

徐念溪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好像是，六杯吧。七杯也不是没可能。”

“……”

程洵也这次是真的无言以对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起了：“走吧。”

徐念溪地看他，生怕他跑了似的：“去嘛？”

“解决你的外送。”

他们到门，等待商家送。

一家接着一家的。

好不容易来齐了。

徐念溪没吃晚饭，把糕拆了，边吃边跟着程洵也往前走。

徐念溪比他矮了不少，步没他的大，落后他一两步，能看到他的背影。

程洵也一黑，走得闲适潇洒，唯一戏的是，他两只手都拎着很多外送盒。

像个得很帅，但业务繁忙的外卖员。

徐念溪有心虚，追上去几步：“重吗？需要我帮你拿吗？”

程洵也都没抬，回了她五个字：“吃你的糕。”

徐念溪委屈地“哦”了声。

好不容易吃完了，程洵也也停了脚步，指前面正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你去问问，那个叔叔吃晚饭没？”

徐念溪想了想，睛一亮：“你说的解决，是送给有需要的人？”

“嗯。”

呼一气，徐念溪上前去了，她第一次这事，说话磕磕绊绊的，解释来意就说了半天，又反复保证东西都是净卫生的，没有拆封。

还好叔叔很和善，全程乐呵呵地听她说。

又问她是不是要钱的，得知是免费的，选了小龙虾后，和她谢。

接来的时间，他们俩绕着西津，走遍大街小巷，遇到环卫工人，都上去问一通。

晚上七八的时候，最后一杯茶被送去。

徐念溪别笑眯眯和她谢的环卫阿姨，往站在路对面的程洵也那儿走过去。

这会儿天都黑了，西津又在小雪，一粒一粒雪在路灯的照耀，像轻柔的羽。

这场安静又认真的雪，衬得程洵也上莫名也多了几分特别的宁静意味，也能让她清清楚楚地知，他一直在陪着她。

徐念溪站到程洵也边，“走吧。我们回去吧。”

“好。”

雪还在，他们没打伞，只一起往前。

说起来，这是徐念溪第一次和程洵也两个人并排走。

是散步吗。

好像也不是。

比起散步，更像是一起回家。

徐念溪拉了拉围巾，挡住笑意盎然的半张脸，打破安静：“今天，谢谢你。”

他不知她为什么会突然买这么多外送，也不知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开心，但他还是愿意陪着她。

就算他们是协议结婚，他得也远远超过她的预料了。

程洵也确实觉得自己辛苦的，毫不客气地，又问她：“开心吗？”

徐念溪想了想，，又觉得不够，再了一。

的都笑弯了。

很开心。

特别开心那。

陈国平的事，让她开心。

把外送送给环卫工人也开心。

所有的一切，都开心。

程洵也“哼”了声，又开始自恋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想来的主意。”

“……”

他真的是随地大小恋。

但他这么自恋，却也不讨人厌。

徐念溪忍不住笑了，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稀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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