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程洵也说得很平静。

他和徐念溪虽然结婚了，但不熟的本质依旧没有改变。

严岸泊太了，他一贯认为这事三分真七分假，应付应付过去就可以了。

何必像程洵也这样，十分都投去，还是一无所获。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严岸泊也不想了，捞了程洵也丢在桌上的平板玩。

“这个一刀一个cgp是谁啊？分这么低。”严岸泊噗呲一声，被逗笑，把平板给程洵也看。

236分，位列游戏排名榜中的倒数第二位。

平时玩平板的就那么几个人，程洵也想了想：“徐念溪吧。”

“真的？这个名字不像是念溪的风格啊。”严岸泊惊讶，他怎么也想不到，徐念溪会给自己id取名，一刀一个。

程洵也过来看了平板一，一刀一个cgp，皱了眉。

cgp。

炒票。

吃钙片。

……

以及。

陈国平。

像是有光在脑海中闪过，再加上上次，他曾在餐厅遇见徐念溪和陈国平吃饭。

“陈国平，你认识吗？”

“清平制药的陈国平吗？”严岸泊像是找到了攻击目标，嗤笑声，丢了平板，“靠老婆上位的凤凰男，接手了岳父岳母的公司，还不老实，常有他扰女员工的丑闻传来，不过后面都被澄清说是造谣。”

这人和徐念溪吃饭。

徐念溪又突然辞职。

程洵也起了，代声：“你帮我打听一徐念溪和陈国平有没有什么联系。”

严岸泊的消息，在程洵也上电梯时发过来。

电梯信号不好，消息转了几个圈，才显示来。

哪怕发消息，严岸泊还是保持着叨叨的说话风格。

消息占了半个手机屏幕，笨重冗，但依旧像一只锋利的穿云箭，刺电梯隙里，让他周的血都快凝固了。

……

徐念溪回来得很晚，她今天早上门前，特意拿了一个大塑料袋，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装回来，只等明天和陈振说离职。

她拎着大塑料袋，好不容易打开门。

就看到客厅开着盏小桔灯。橙光线慢悠悠地笼罩沙发那一小片空间，像火柴最外面那一圈光圈。

徐念溪愣了两秒，往沙发上看。

只见程洵也坐在那儿，电视机开着，茶几上摆了几个空的啤酒易拉罐。

画面彩朦胧、光怪陆离。程洵也的影被光斑切割，明明灭灭，他垂着脑袋，黑发挡住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

徐念溪把大塑料袋拖到自己卧室，又来，静悄悄打量程洵也。

她没喝过酒，只知酒这东西能释放压力、也能让人失去常态。

“程洵也。”

她不知他为什么今天会喝酒，也不知他现在还好吗。

程洵也好像神智还清醒，见她说话，抬看她。

光线不亮，徐念溪有些看不透他目光里的东西。

很复杂，好像有心疼，又好像也有自责……

徐念溪没看懂，他已经收回目光，声音平稳：“我没事，不晚了，你去休息吧。”

徐念溪，了卧室。

程洵也重新躺回沙发上，手臂用力挡住眉，才能把快溢来的绪，控制住。

难怪徐念溪会突然回到西津。

难怪她需要到找工作。

难怪她只能去那公司。

原来都是因为陈国平。

原来她半年里，经历了这么多。

徐念溪虽然会让人觉有距离，但她里是个很温和的人。

她很少主动靠近别人，但别人靠近她，她都会给回馈。

好像，虽然她不敢和这些人往，但她其实很喜这些人一样。

把要还给冯沛艺的一千块完后，程洵也狠狠挨了冯沛艺一顿揍。

冯沛艺责令再给他一个月，这一千他必须还回来。

隔天上学，李伟豪一见程洵也，就钩住他肩膀，整个人挂在他上。

“嘶。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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