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姜颂声音压得很低。

上次，他看见徐念溪还是在半年前。

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偶尔也能聊两句。

安全的话，她再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领地扩大一。

平日里温温柔柔，很好说话的一个人，某些时候，却很不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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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念溪没回这个问题，只：“你找我有事吗？”

她其实很谢他们，谢他们愿意给她工作机会。

一脸惊叹，神认真地不像是看糕，像是看什么艺术品。

他问她：考虑好了没。

陈国平。

徐念溪拿手机看，有些茫然：“很严重吗？”

严岸泊惊讶：“那你不问问吗？”

程洵也摇，他想了很久，还是一无所获。

姜颂立回复了：对。但是我问她，她怎么都不肯说。

但据他所知，徐念溪应该不是个会频繁岗的人。

徐念溪关了手机，坐在空空如也、和她第一天来时一样的办公桌上，莫名觉得，世界漆黑。

她很像蜗，待在一个地方就不会轻易挪窝了。

严岸泊收到姜颂发来的消息：你知溪溪，为什么要离职吗？

程洵也放了平板，沉默片刻，才：“我不知她为什么想离职，但徐念溪确实最近状态不好，整个人很疲惫。”

果然，陈国平的话不是随说说而已。

她没保存过这个电话号码，却从话语中，知对方是谁。

直到班，姜颂还一无所获。

让她冥冥之中，找到了一可供自己生存的空间。

一直窝在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在看平板的程洵也回神，坐直了：“徐念溪要离职？”

看到消息了，也会回。

姜颂，表示肯定：“很严重很严重。”

那个时候的她，正和几个同事一起，在家糕店。

虽然他还是不知她为什么会在郊区工作。

她也不想离职，但她更不愿意牵连姜颂和陈振。

可现在，她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严岸泊一贯对女贴，姜颂这么隔三差五的给他发一些有的没的，他也不觉得烦。

“溪溪……溪溪……”

“不是吧，好不容易公司好了起来，你为什么想离职啊，”姜颂读懂了，很震惊，完全不能理解，“你走了，公司又只剩我和振哥两个人。你能不能别走？求你了，溪溪。”

姜颂已经从清平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了，这会儿人又有神了，“叫你好久，你都不吱声。你最近怎么了？没休息好吗？黑圈好严重。”

明明那时候还好的。

不多，也就一。

姜颂年纪还小，像块糖一样，黏着徐念溪，求她改主意。

良久徐念溪才听到姜颂的声音，她回神，“怎么了？”

严岸泊把姜颂说的话，和程洵也一说。

严岸泊没回复姜颂，问旁的程洵也：“你知念溪为什么要离职吗？”

难怪程洵也会问她，原来已经这么明显了啊。

严岸泊见不惯女孩难受的，坐到程洵也旁：“知为什么吗？事发生都有个源。”

“她不会告诉我的。”

徐念溪只笑，却怎么都不松。

她落在最后，蹲看着橱柜里，黄的糕。

姜颂指了指她的办公桌，疑惑地说：“你的东西怎么都清空了？之前走的那几个也是办公桌突然空了，你不会和他们一样，也想离职吧？”

平日里的最多的，也就是伸角，观察外面的世界。

徐念溪没说话，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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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借伞之后，姜颂时不时都会给严岸泊发消息，都是说一些自己生活上的事。

严岸泊：不知。念溪要离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