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动，途经餐桌，很快来到了吧台。虞树棠没想到柳老师让她看的东西还本没拆，包裹整齐地摞在上面，一望过去，大概有四五个的样。

“稍等。”镜转了过来，柳老师对着屏幕嫣然一笑，画面乍黑了几秒钟，方才那丽的笑容仍然残存在视网上，虞树棠怔怔地望着手机，直到一会儿重见天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柳老师放好支架之前，是把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

手机横了过来，画面将柳老师整个框住了。柳见纯手中拿着一把工刀，很小心地划开第一个包裹，里面全是小泡沫球的填充材料，又是一层结实的泡泡纸，再往里才是两层包装纸。

柳见纯一面拆，一面：“这个我是在小红薯看到的，有不少这个人烧陶瓷的，好多都特别有创意，就是产量太少了，一月才一窑新的，好不容易才买到呢。”

一层一层的包装剥开，里面是一个棕的陶瓷杯，一看就是手的，上面略有些凹凸坑洼，比起机那平整更显得朴实漂亮。

上面的图案是一个削了的蛇果，果绵延了整个杯，杯柄还了烤金，最巧的，是这蛇果杯上还盖着一个杯盖，杯盖是半个红苹果，得栩栩如生，连果柄果叶都有。

柳见纯喜得不得了，她将杯放到屏幕前仔细地给虞树棠旋转展示，又把杯放到自己的脸颊旁边，让小树看看这杯多大。

“可吗？”她满怀期待地问小树，但其实她并不是想要小树称赞这个杯，只是希望小树能稍微转移一注意力，变得开心一。

可吗？柳老师的笑容和图案上散落的十字星一样亮晶晶的，她的脸和杯凑在一起，虞树棠本没办法单单细看那只杯，她把柳见纯的一切，同样的是细细地看去了。

分外清澈的睛，密密匝匝的睫，纤细直的鼻梁，还有和脸颊一样，带着一层薄红的菱。

那些瑕疵也很清晰，柳老师角有一笑纹，薄薄的青影，大约是因为上火？有两个还没完全消去的痘痘。

太真实了，好像不是隔着一层屏幕，虞树棠发觉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有这想法，无论是看视频里的柳老师，还是看节目里的柳老师，无论屏幕是大是小，她都觉得太真实了，仿佛柳老师永远在一个她手可及的位置。

“很可。”半晌，她轻轻地说。

柳老师一笑了：“我还买了其他的呢，还有一个壶和两个小杯，喝茶，喝酒都很合适，还有一个盘，我都拆给你看看。”

虞树棠地望着手机上的画面，壶也是苹果盖的，小杯图案是旋转的苹果，盘上一只小兔和一只小狐狸在观看烟火大会。

柳见纯兴兴地一样样展示给她看，手腕上细金链上的装饰品很轻地晃着，虞树棠不自觉地跟着移动视线，明明柳老师没有刻意安她，她却觉得所有凌纠结的心思全被抚平了，她不泪了，一颗心动，满泵着不知从哪来的力。

等到所有东西都给虞树棠看了，柳见纯听着她的语气也好多了，一边收拾台面上的包装纸，一边柔声问：“小树，我想送给你一只苹果杯，好不好？杯很可，用它喝心也会很好的。”

“不用了。”虞树棠攥着手机，“老师，谢谢你肯陪我聊这一会儿，我已经好了，一事都没有了。”

“心不好用苹果杯喝心会变好。”柳见纯说，“心好呢，用苹果杯喝心会更好。”

她柔柔地注视着屏幕，即使对面摄像关闭，只有一个虞树棠冷冰冰的街景像。“小树，我明天去学校，放到你们徐老师那里，让她顺便捎给你。”

虞树棠当然可以再拒绝，只是她不想。她默默地望着柳见纯的睛，也不知说什么，这场对话行到现在，完全可以结束了，只是她不想。

她不说挂断，柳见纯也不着急，就这么平静宽和地等着她。

“老师，”半晌，虞树棠没没脑地说，“能和我讲讲你之前上学的事吗？”

“可以呀，我当时第一志愿就是惟宁大学，因为我妈妈和爸爸都曾经在这里念书、教学。”柳见纯笑着说，“小树，其实讲实话，上学，工作很多时候都不是件快乐的事，读书学习很枯燥，像我现在上了班，日复一日地教学、研究同样很枯燥。”

她眉弯弯，盈盈笑：“我成绩不错，不过考那天，还是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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